严洛立即躺下挺尸,“爱去哪去哪,滚滚滚!”
云澈轻声一笑,走了出去。
再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提着各种糖,倒了温水,取了药,填进自己嘴里,俯身对着熟睡的严洛吻了下去。
严洛睡得正香,口腔里顿时传来一片苦涩,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药已经“咕咚”一声被他咽了下去。
他醒来意识到什么之后,当即炸毛,“云澈,你……唔……”
唇瓣刚一张开又被堵住,与刚才的苦涩不同,这时渡过来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酸酸甜甜的,还有,他的舌。
严洛的唇舌被云澈纠缠着无处躲开,对化掉的糖果下意识吞咽。
等到一颗糖化完,云澈才放开他,严洛大喘了两口气,让呼吸一些新鲜的空气。
紧接着就听到云澈兀自来了句,“再试试这个口味的。”
于是又被吻住……
最后,严洛试了八种口味的糖果。
见云澈还乐此不疲,一把捂住他的嘴,眼睛湿漉漉的,“别来了,唇都给你吻的没知觉了!”
云澈喉结滑动一番,“还苦么?”
“不苦了!”严洛哪还敢再胡说。
云澈盖住他的眼睛,“别这么看着我。”
严洛不明所以,“嗯?”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哎不是云澈,我是越跟你相处越发现你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呢?这还是平时那个尊重师长,爱护同学的云学长么?”
严洛目光毫不掩饰的轻嘲,现在在他眼里,云澈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云澈下巴在他颈窝蹭了蹭,“现在的我才是真的我,你以后要慢慢接受。”
严洛被他蹭得痒痒的,“我能说不吗?”
云澈:“……不可以。”
严洛翻了个白眼,这病娇的货。
“你刚才叫我什么?”云澈突兀地问道。
“我哪里叫你什么了?”严洛一脸的莫名其妙。
“不,你叫了。”云澈语气笃定。
“云澈?”
“不是。”
“男朋友?”
“不是。”
“混蛋?”
“……”
“神经病?”
“……”云澈将他的没扎针的那只手握在掌心,“你叫我云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