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不能忍忍?
此刻他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到车子驶回帝宫。
刚一停车,唐晩就气冲冲地下了车,“砰”一声将车门关上,后头也不回地进了客厅。
宫凌下车的那一刻,身子踉跄了一下,扶住车窗。
刚下车的阿律连忙跑过来,扶住他。
一见宫凌满面潮红,冷汗直流顿时大惊,“少爷,你怎么了?!”
“让医生……到我房间里来。”宫凌隐忍着说完这句话,就挥开他的手,将鸭舌帽又朝下压了压,朝客厅内走。
此刻已经是夜里十点了,好在客厅没什么人,也没有人看到他的狼狈。
宫凌扶着墙壁走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阿律带领着医生也随后赶到。
宫凌躺在床上,有气无力道:“我体内可能中了药,给我注射解药。”
这医生忙给他检测,检测完以后,惊得瞪大眼睛,“这个药是没有药用解药的啊!只能用女人解或者泡冷水。”
“而且我发现宫少之前似乎也中过一次这个药,第二次再中,发作的时间提前不说,药性也强烈两倍不止,要不用女人解决,就不单单是泡十二个小时的冷水澡这么简单了,得泡一天一夜的冰水澡。”
唇边不经意间逸出一丝呻吟和轻喘。
唐晩在想其他事,倒没听到他这个声音。
看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她开始考虑他和她的关系问题。
想着想着,手臂骤然一紧,她刚一被迫转过身子唇瓣就被狠狠吻住。
几乎是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火热的舌就骤然闯入她的领地,勾上她的舌头,狠狠地纠缠。
而与此同时,宫凌的另一只手已从她的毛衣下摆抬进去,循着本能动作。
突然间上下失守的唐晩愣了几秒后骤然反应过来。
一时间又惊又怒,双手死命地推拒着他。
一瞬间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他竟然敢!他竟然又敢试图侵犯她!
伪装了一段时间,终于又要暴露本性了吗?!
将她困在后座这个狭小空间为所欲为?!
她甚至开始后悔今天答应跟他一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