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弈顷刻间就撒了手,笑着闪躲。
两人的形势急转直下,直到赫连弈贴着车门快倒地上了,唐晩才高抬贵手。
女汉子般抱着手臂道:“以后还敢不敢调戏姐姐了?”
赫连弈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谁挠他痒痒。
赫连弈俊脸一黑,“我比你大!”
唐晩“唔”了一声,“你心智不成熟。”
见赫连弈闻言垮着脸,唐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撩了下风吹到唇边的头发。
问出了自己所关心的问题,“你那边家族内乱处理得怎么样了?”
他在这个时间点跑来,是冲着那则新闻的面极大。
她担心他是扔下家里那个担子,不管不顾地跑过来的。
如果是这样,她就罪孽深重了。
赫连弈意气风发道:“当然是处理完那些宵小才过来的呀,我的能力你还不信么?”
唐晩眼珠转了转――
戒指可以被套上,同样会被摘下来。
照顾两个孩子起床,洗漱,吃饭后,唐晩开车将他们两个送去上学。
之后又调转方向朝公司开去。
经过一处红绿灯路口,她停下车子等红灯变绿。
唐晩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放在红灯上,神色有些慵懒。
突然间她听到车外的各种匪夷所思的声音。
再定睛一看,前面的红灯闪烁了起来,原本全红的灯变换成几个红色的字,依次闪烁。
“好、久、不、见。”
接着变成了闪烁的绿灯――
“想,我,了,吗?”
接着绿灯变作,一弯明月,旁边点缀几颗小星星。
唐晩狠狠一怔,瞬间思绪翻飞。
曾经,有一个干净的大男孩在她耳旁道:“晚晚,星月都点缀在夜空,即象征晚,我再回来的时候,一定事先给你提示,我们就以星月为暗示语好不好?”
星月为暗示语,星月,赫连弈回来了?
唐晩脑子一团乱麻,车子也忘了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