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悦悦小公主的公主房里,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呐,真是,也不怕教坏了孩子!”
“真是丢尽了我们女人的脸,你说她图什么呢?少爷又不给他钱,还想再怀个孩子不成?”
“可是生了孩子又能怎么样?不还是只能当个护工?还妄想少爷给她名分?可笑死人了!豪门哪是那么容易进的?”
“真是的!明明和我们一样是为少爷打工的,凭什么她什么都不做?真是看着就心烦,唉你挡着我了!”
这名佣人说着话,在唐晩身后故意推了她一把。
唐晩被推地一个趔趄,手臂撞到墙上,疼的“嘶”了一声。
耳边的谩骂声还在继续,她只觉得宫凌过分,却不知道这里的佣人对自己意见也这么大。
生气吗?没有人会在被群起而攻之的时候还能毫不在意。
可她要怎么反击?他们虽然刻薄,说的很多也是事实不是么?
不是宫凌命她为护工,整天对她冷脸相对,助长气焰,她们又怎么可能对她百般刁难?
所以说她如今成为众矢之的,始作俑者归根结底还是宫凌。
而这些人,也不过是一群嫉妒心强盛的可怜人罢了。
刚开始被她拉住的那名女佣看着唐晩脸色发白有气无力地站在墙角,更是来气。
“你们看她还一副受了委屈无处申诉的柔弱可怜样呢!我们欺负你了是怎么的?!少爷又不在这,你演给谁看呢?!”
“我最恶心的就是这种白莲花骚一货,还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还问我要孩子,同是佣人,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的?!”
“那我有没有资格对你指手画脚?!”一道还包含着童稚却冷得似来自地狱的声音响起。
众人扭头就看到宫煜轩阴沉着一张脸站在门口,一手插着裤兜,一手牵着墨安悦的手。
唐晩看到两人安全后心里的一颗石头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