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谈判桌上的一锤定音,很可能被一个电话推翻,在这之间,很可能敌手已经对方在娱乐中达成了共识。”
还真是当头棒喝,发人深省!
楚行深一番话落,尹恩希沉默良久。
楚行深看着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懵懂的孩子,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猎物。
没有丝毫鄙夷,但也无任何欣赏。
他想着,这个单纯的女孩在他的一番教导下终于肯认清现实,努力虚心进取了吧。
殊不知,下一刻就见尹恩希目光郑重又严肃地看着他。
字字如珠落玉盘,清脆响亮,“骑马我会去学,且会认真的学,今后你教的东西也是依旧,我不会再反驳什么,但有一点你错了老师,学习技能不是为了对别的上位者投其所好,那是阿谀奉承,首先自己就把自己看得低人一等,难道父王外交中是这么一副作派?――”
尹恩希说不清楚对他该摆什么表情,知道父王有意撮合他和自己,她本来是该反感的。
但想起昨天他喝下自己敬的酒的场景,她又有些不好意思。
凭这人的心机,不可能不知道经由一直针对他的宫凌拿来的酒有问题,可他还是喝了。
这样一来,就相当于自己欠了他一次。
心回念转间,她找话题道:“我们今天学什么?”
前世宫凌请人教自己的技能数都数不清了,她就不信他还能再教什么。
如果他要教的刚好是她会的,那么她和他切磋一次把他打败就行了。
这么想着,就听他道:“骑马。”
尹恩希闻言一脸懵逼。
这个她还真没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