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你不要再问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呜呜呜……”
老伯情绪失控到失声痛哭,胡乱挥打着,连轮椅都被他挣得左右摆动。
“恩希!”容生一把将尹恩希拉回自己怀中,警惕地看着老伯,低头对着怀中的人儿道:“我知道你看他这个样子可怜,可谁又知道他是不是演的?你离他远点!别让他伤到你!”
尹恩希眉目凝了片刻,不自觉地转动着小指上的尾戒。
目光落在情绪失控的老伯身上,话却是对着容生说的,且毫不避讳有老伯在场。
“你觉得他是装的?”
容生定定地看了老伯一会儿,“不好说。”
尹恩希勾唇一笑,“同情?可怜?我有这么善良么?只不过,装的也好,真的也罢,对他用刑显然是不可能的,至于他的逼供方式,我有自己的直觉判断,不过要一步步来。”
看着尹恩希自信飞扬的眉眼,容生不自觉地就移不开目光。
无人回应,她扫视了眼四周,没看到人后正准备上二楼,容生适时地走了进来,“什么情况?”
尹恩希皱了皱眉,“看起来不像是住人的。”
说着她抬头往上看了看,丝毫没有犹豫地抬步走上楼梯。
肩膀突然被按住,身后传来容生忧虑的声音,“不怕有什么陷阱?”
尹恩希闻言嗤笑一声,“来都来了,就是陷阱也闯定了,怕的话就去车上等着。”
说完拂掉容生的手,脚步不停顿地往上走。
皮鞋踩在狭窄的楼梯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在光影昏暗的破旧阁楼内,鬼片的即视感。
容生当然没走,而是跟随着她走了上去。
来到二楼,尹恩希看了眼客厅,倒是露出会心的笑。
虽然依旧不算多整洁,但总算是有了人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