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恩希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果然,下一刻就听宫凌道:“这五杯酒中有一杯含有剧毒,可当场毙命,游戏虽老套,但我们之间还是第一次玩,活下来的人带走倾倾,怎么样,敢不敢?”
“不要!”
尹恩希话音刚落就见墨昕宸跟着摇了摇头,“恩希我会带走,但,我也不会让你死。”
宫凌正欲嘲讽的眼神刹住,湛蓝色的眸子眯了眯,“别跟我打感情牌!我不吃你这套!今天我们两个人就做个了断,只能有一个活下来,同时拥有倾倾。如果你玩不起这场游戏,那么我也不会把倾倾给你。”
“阿凌!”
“阿凌!”
“阿凌!”
两艘船上,几个人,同时异口同声地叫住宫凌,终是君释继续接下来的话。
“不要意气用事!无论当年的疑案,还是如今对女人的争夺,都不值得你们做到这种地步!你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尹恩希扭头看去,就见穆景初伸出一只手举着枪指着天空,“我看谁他妈敢上前一步!”
穆景初脸色冷得吓人,看着围着墨昕宸的那一众保镖道:“本少杀过的人比你们见过的还多,谁敢动我的兄弟,我让他家破人亡!”
一众保镖纷纷惊恐的却步,穆景初是谁,不会有人不知道。
和墨昕宸这种只涉及部分道上势力的商界巨鳄相比,他则是z国京都黑道势力的龙头老大,其手腕的血腥程度让人闻之色变。
尽管后来因为一个女人金盆洗手了一阵子,可谁也不敢把他看成吃素的。
他们这些人虽然都是死士,命都是宫凌的,可没有人舍得拿家人的性命去赌。
宫凌脸色微变,尤其在听到“家破人亡”四个字时更是瞳孔剧缩。
不过旋即他就笑了,“京都四少还真是近墨者黑,连出手的方式都惊人得一致,家、破、人、亡。”
宫凌舌尖卷过这四个字,“还真的是让人不得不在意。”
“阿凌你够了!”穆景初一把将臂弯的西装外套甩在地上,“当年的事疑点重重,我就不信凭我们五个加上恩希的哥哥的势力会查不出来,你为什么非揪着宸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