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四章 心在滴血

重生女修仙传 眷念 3698 字 2024-05-18

二长老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微妙。

族长咳了一声,眼神有也些飘忽道:“她可能并不知道……”

小辈一众都望向他,懵逼着脸?

族长因为最先得知消息,该震惊的在看到大家震惊的表情之后,也已经平静下来了,因此,他才能揣摩出其中的某些关节,“你们忘了,她曾经同蜚翼结过临时契约?关键她神识还很敏锐?”

司空和俊之前被赤水的大胆所震惊,重点放在血契术上,现在回想确实有这一段,主要也是这段极短的视频所包含的信息量太多了,多到感觉哪哪都感觉是重点,目不暇接了都?

等等,他要先理理,他记得之前有记得九哥说过,他当时一眼就看出那迷雾下隐藏着极大的危机,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才让蜚翼与其结了个临时契约?

终于想明白了的司空和俊:“……?!”

终于想明白了的其他人:“……?!”

六长老看看这个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又看看那个下巴都掉了的?还有些魂都不知飞哪去了的?绕了一圈儿后,最后看向完全傻眼了的五长老。

此时,五长老已经被这一连串事实炸晕了头,站都站不住了,还是六长老好心给他拖来一个椅子,他才没有因为脚软直接坐到地上去。

“刚才她有说,她之前的血契兽跑了,是吧是吧?”五长老看向六长老,寻求肯定。

六长老默默点头。

五长老一改自己的暴脾气,幽幽长叹了一声,“她咋运气就这么好呢?”

一句话,道尽了众人的心声。

二长老挥挥手,让小辈们散开,挤成一团像什么样?

他也回自己座位坐下,总结道:“看来事情也明白了,她同蜚翼结过契,发现蜚翼与小九的关系,却没有表露,小九不知道吧?”

司空和俊默默点头。

如果知道,绝不会像他表现的那样坦然!

二长老接着道:“偏偏她血契兽跑了,又机缘巧合得到了这颗白魂灵种,而我司空家族又是以血契擅长,她从小九那里发现了蹊跷,又从灵种中看到了机缘,啧啧啧!她是真敢想啊……”

司空和俊低头腹诽,她岂止敢想?她还敢做呢!

这不就直接捅到这儿来了吗?

八长老依依不舍地回到原位坐下,目光不离那颗大豆,痴迷不已道:“你们看那灵种的线条,如此饱满,如此圆润,简直就是绝无仅有,恐怕天下间只此一颗了,买买买,不计代价也要买过来啊……”

一众沉默无言。

八长老刚才肯定没仔细看留影符吧?

别个都表示不卖,宁愿摸着石头自己瞎琢磨也不卖啊啊啊!!!

偏偏对方还是个摸不得的烫手山芋,谁摸谁知道?

知道心里滴血是什么滋味吗?知道可望而不可即,求而不得是什么感受吗?

司空和俊?

司空和俊已经绝望了……

赤水离开后,司空明依几乎是以光速迅速将消息经过加密,传回了圣岛。

司空一族的族长接到消息时,满脸都是懵的,然而多年处理事务练就的本能,让他迅速通知了留在族内的几位长老。

当所有人聚在一起,一同观看了司空明依录下来的留影符后,俱都沉默了。

说起来,家族枝繁叶茂,经过多年的传承,以及全方位的完善,已经长成一个庞然大物,他们也早已经不需要时刻盯着琐碎杂事了,安排一个族长代理,几乎没有后顾之忧。

就算之前神通术密钥拍卖,也未能惊动他们。

所以,像今日这样齐整的劳师动众的聚会,多少年没见过了?

仅从这一点,就让一众对于敢掀起这场暴风的人带上了一丝莫名的敬意?

“啪——”五长老一掌就拍到身侧的机案上,全不理会灰飞烟灭的机案,暴怒道:“是谁给她的熊心豹子胆?居然敢打血契术的主意,她是有多大的脸?”

在他身后,一位青年弟子低头缩着脖子,装着鹌鹑,面色木然,然而心里却是翻江倒海,心态崩得几乎快要爆炸?

完了完了!

那个小怪兽将手伸到他们家了。

在座的长老们不问世事,不认识这位悟星仙子,但他们认识啊!

他们不只认识,而且还是非常了解,仅是对方的资料,就翻来覆去研究了好几遍,说不定都已经可以背下来了?

他微侧头,瞟向旁边同样装作鹌鹑的其他弟子。

私下眼神交汇,传递着他们自己才懂的信息。

族长明显也想到了这点,默默地给众位长老递上对方最新的信息。

五长老正气着,本来不想看,但是其他人都看了,他若不看,又怎么能更有力地讨伐对方呢?

还没看到一半,他的手就抖了下,本是勉为其难,现在却陡地加大了神识的输入,看完后,还有些回不过神。

倒是他旁边的六长老完全不受他的影响,忽然笑起来,笑意盎然道:“这个闹腾劲,圣岛多久没有出现这样的人才了?”

五长老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随后侧身问后面那弟子,“和俊,你认识?”

司空和俊就知道躲不过,老实回道:“如雷贯耳,她是九哥的朋友,九哥离开前特意交代让我们多加照顾。”

五长老嗤笑道:“还用得着你们照顾?祈连少主是吃素的?”

司空和俊挠了挠头,他没说九哥曾提过,他猜测其与祈连少主的结契大典不简单,因此才特意交代了他几句。

反正自九哥离开后,对方是左掀起一股飓风,玉碑密钥拍卖一波,右引来一场暴雨,觊觎上了他家的血契术了?

若九哥知道,不知会作何感想?

至于他的话,照不照顾且不提,他现在光是看戏就看饱了,心里更是生出高山仰止之感。

没法比,没法比!

五长老明显也不需要他回答,转头看过其他几人的面色,他是急脾气,有啥说啥,这都什么事?

真当他家的血契术是大白菜呢?

还想来拱一拱?

他很是愤懑,抬头却见前方二长老正在摆弄着那张留影符,不由被吸引了过去,“你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