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酒彻底醒了。紧张的问她,“不是已经走了吗?”
纳兰雨咬着唇,摇头。
例假是确实走了,因为昨晚做的时候都还好好的,但是昨晚做了之后就有点不舒服。今天还没来及跟他说,就等来了他的蛮横。
大抵是上次流产真的留下什么毛病了。
陆亭川翻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随便套上,给她裹了件浴袍,不由分说的将她抱起来就下楼。
“你干嘛?”纳兰雨不解的问他。
“去医院。”他连鞋子都来不及换,就穿着拖鞋出了大门。
“现在医院没有人。”
“没有人也得有人。”他露出霸道无理的一面。
纳兰雨没有阻拦他。知道他有朋友在医院,而且陆晴也是医生。他想找,肯定能找来。
……
他们住的地方比较偏远,所以离医院也比较远。开车大概需要半小时左右,而且是在这种凌晨没有车的时候。
“闭上眼先睡一会。”陆亭川一边开车,一边跟她说话。
纳兰雨不想理他。
“之前有没有什么不适?”他又问。
纳兰雨还是不吭声。
“我现在在跟你好好说话。”陆亭川有些不耐烦的转过头来看着她。
纳兰雨轴的很,就是不说,也不想开口。
“纳兰雨,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陆亭川恼了。说句话能怎么样?他最烦闷不吭声了。
纳兰雨闭上眼。
陆亭川抿着唇,一张脸黑的跟锅底似得。酝酿了一会,还是将火气压下去了,“我告诉你……”
“前面有交警。”纳兰雨直接阶段了他话。
‘咔——’
一阵车轮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
陆亭川听到有‘交警’两个字,刹车猛的踩了下去。整个人被弹出去,又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