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都能理所当然的把黑的说成白的,我有什么不敢说的呢?”反正空口无凭,说谎又不犯罪,纳兰雨没什么可怕的。
“你——”周弘气结。
“哟没想到陆少和周总之间还有这样一段渊源,那我就更不好插手了。”老马更加有借口把这事推出去了。
不仅如此,还能看一出好戏。
“今日情况特殊,不宜牵扯个人恩怨,此事暂且不提。既然周小姐和这位纳兰小姐之间有点矛盾,而且各有过错,那就都罚出去站岗一小时,省的留在这里给大家扫兴。”陆亭川终于开口。
他深知老马和周弘都等着看各自的好戏,他又怎会轻易中计呢?
“爸……”周玉儿一听说要出去罚站,赶紧忙抓着周弘。外面那么冷,她穿得又少,出去站一小时,还不得冻死了。
“乖,这个仇,爸迟早帮你报上来。”周弘握了握女儿的手,附在她耳边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跟她说。
“可是……”
周玉儿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周弘瞪了一眼,便不敢再说了。
……
纳兰雨觉得这样罚站也挺好的。除了冷了一点,至少不用喝的半死不活。
也不知道那个老马少了她这个代酒的,是喝还是不喝。
寒风一阵阵无情的吹来,外面穿着棉衣看守的安保都冻得瑟瑟发抖,更何况是她这样只挂着一层薄衫的人。
也不知道周玉儿现在是不是也跟她一样的处境?应该不会。毕竟人家还有视她如宝的父亲。
不至于就这样把她丢在风口挨冻。
一阵呼呼寒风吹过来,冻得她抱着手臂,猛的打了个寒噤。
不过,没过一会,一名女经理抱着一件大衣给她送了过来。
敢在今天这种场合下对他老马的女人下手,把他这张老脸直至何处?
“马总消消气,玉儿年纪还小,不懂事,马总千万别跟孩子一般计较。”周弘这边赔笑脸,下一瞬便冷了脸,继续道:“但是,我家玉儿从小到大还没有受过今天这样的委屈,我的这个做父亲也心疼呀。”
老马看了眼纳兰雨,孰轻孰重,老马还是很清楚的,“那依周总是什么意思?”
“就让纳兰雨在这里给我家玉儿低个头,道个歉,这事也算过去了。毕竟今天是喜事,不能扫了罗总的兴致。”
周弘这句话说得要多轻松有多轻松,就好像他这个要求对纳兰雨是多么仁慈一样。
老马自知这个要求不合理,但是也没有急着表态,而是觑了眼不吭声的纳兰雨,看看她自己是什么态度。
“低个头,道个歉,也不是不行。不过,周小姐赏我那巴掌,我也得讨回来。”纳兰雨自始至终都是态度平淡,语气平静。
越是在这种处境下,她越是不能忍让。反正在他们心里她就是个低-贱情-妇,她还有什么面子可言呢。
倒不如豁出去扛到底,起码还落个过瘾。
周弘雷霆大怒,“纳兰雨,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在马总的面子上,你以为你配得上站在这里跟老子说话吗?”
“周总说得对,要不是马总给的机会,我们又怎么会在这里见面?”纳兰雨故意把老马给牵扯出来。
她知道,周弘多少还是要顾忌点老马的面子。而老马又是非常要面子的人,再被她这样一说,自然也不好袖手旁观。
就在老马为难的时候,陆亭川出现了。
主要是这边聚集的人太多,想不注意都难。当时他出现的时候,由于太出众,让其他人想不注意也难。
老马眼底一亮,谄媚的走上来,“陆少来的正好。要我说,这件事交给陆少来主持公道最合适不过了。”
反正最后处理的好与不好,都跟他无关。
老马也是个狡猾的人。
“什么事?”陆亭川冷冷的问。
“是这样,周总家千金跟我家小美人发生了点不愉快。周总和周小姐正揪着这件事不放呢。”老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