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的缠绵一度度浮现在脑海中。她竟然和一个陌生男人做出那种羞耻的事,还做的那么放-浪……
痛……
全身都痛。那种痛比被撕成碎片还要痛苦。
她以为她死掉。死在那个男人的折磨下和摧残下。
“啊!”
床上的人猛的惊坐起来。大概是受了什么惊讶,她有瞬间的木然。
看着陌生的房间,闭了闭眼,有些绝望。
窗外,狂风吹得窗户发出‘噔噔噔’的响声。室内窒闷的让纳兰雨喘不过气来。
她想下床去窗边透透气,可是腿稍微一动,两腿间就一阵撕裂般的痛。
她脸色就白了一层,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下来。
该死的陆亭川。肯定是认为是她给他下药勾-引他,所以才下手这般狠毒。
盛传他心狠手辣,冷血无情可一点都不假。
可是,到底是哪个该死的想下药勾-引陆亭川?结果害的她遭了秧。
这笔账,是记在陆亭川头上,还是要记在那个下药的人头上?
可是不论记在谁头上,都改变不了她遭殃的结果。
陆、亭、川!
纳兰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挪到窗前,推开窗户,靠在窗口大口大口的吸着外面的空气。尽管很冷,至少能让她觉得可以活下去。
她倚在窗口,木然的望着漆黑的夜。漫天的雪花,就好比她此刻的心,凄凄凉凉,飘零无依。
不一会,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陆少。”
大概是佣人,对他的称呼很小心,很恭敬。
纳兰雨原本在出神,听到这两个字,猛的打了个寒噤,浑身汗毛耸立,目含恐惧的看向门口。
一道颀长的身影走进来。今天的陆亭川一身黑衬衫配长裤,依旧是浑身布满了森寒和危险。他就像夜里出动的雄鹰,时刻让人感到惧怕。
陆亭川第一眼没在床上看到人,幽深的眼眸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窗前。
纳兰雨这会也紧盯着他,那样子,就好像在提防一直猛兽。
然而,这只猛兽如果真的想取走她这条命的话,即便她使出浑身解数,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这样想着,纳兰雨索性就不去提防了。
余笑定着他,美丽的眼眸里尽是深情和感动,“不管将来你变成什么样,不管你能陪我多久,不管未来的路是怎样的,你都没有办法将我甩开,因为我是你的,就只能是你的。”
陆白好看的眉宇拧起,眼神欣慰又伤感,“病情如果复发的话,我的时间可能会很少,或是一年半载,或是个月,或是天……”
甚至还会更短。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依然会在。”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坚定和坚决。
陆白情难自禁,压过去在她唇边吻了一下。
“诶诶诶,婚礼还没开始了,新郎新娘怎么先亲上了?”
热闹的歌声中,有人说了这样一句。
陆白从余笑唇边退开,两个人笑了笑,都没有不好意思。
陆白跟大家道了谢,然后给献歌的人先发红包。红包还没发完,管家就匆匆的赶到了。
一切都刚刚好。
但是陆白和余笑的时间已经耽误了,就没有亲自把红包送到每个人手中,安排了其它人发,他们匆匆的赶往婚礼现场。
……
两队车辆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在城区绕一圈,最后的终点是酒店。
虽说是从简,但是二十四辆豪车的气场,足以彰显这场婚礼的奢侈和华丽。
婚礼现场并不是纯白色,也不是粉色,更不是蓝色妖姬。而是三色花瓣混搭,既纯洁优雅,又高贵浪漫。
最重要的是,特别。
花瓣铺满了整个礼堂大厅,走进去,便让人有种置身在花海中,心旷神怡。
现场飘香四溢,宾客热情满满。
终于……
终于迎来最神圣的一刻。
在婚礼进行曲响起的那一刻,婚礼正式拉开帷幕。
舞台前,两位新娘挽着父亲的手,正在踏上新的人生旅途。
舞台另一头,两个人男人站在,各自凝望着缓步朝自己走来的新娘;这一刻,仿佛什么都放下了,也什么都忘记了,时间定格在此刻。
为他们等候,为他们停留。
父亲将自己心爱的宝贝交到另一个男人手中,眼眶红了,因为这是一个转折点。人生最难得,最可贵的转折点。
新郎接过自己新娘的那一刻,亦是觉得肩上背负上了许许多多……
陪伴,照顾,责任……
“陆枭先生,陆悠悠小姐,在这神圣的一刻,我代表神的旨意问你们,你们是否愿意在这里同结连理,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你们都相互尊重,相互信任,视彼此如生命,视生命如彼此,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