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悠悠听得要烦死了,知道开车的人又是陆枭公司的司机,她不好说什么,就逮着他大腿掐。
陆枭疼的龇牙,“你掐我做什么?”
“你真的很烦诶。”陆悠悠压低声音说他。
“我跟你说话了么?”他都没跟她说话,她烦什么?
“你没跟我说话,但是你一直让人家慢一点,稳一点,我听着都烦了,当心人家把你丢在半道上。”
陆枭笑,“放心,你担心的事是不会发生的。”
陆悠悠瞅他一眼,“别仗着人家听不懂,你就摆出你陆二爷的架子,没准人家早就在心底把你骂了十遍百遍一千遍了。”
“陆太太,您可不能冤枉我,不是绝对不敢骂我们陆总的。”前面驾驶座里的人忽然开口,讲着一口还算标准的普通话。
“……”陆悠悠愣住。甚至不敢相信的歪着脑袋朝前面看了看,看看副驾驶上还有没有人。没有,只有驾驶座里一个人,而且非常确定是一个外国人。
竟然……不仅听得懂中文,而且还会说……
陆悠悠窘了窘,“你还能听懂中文啊?”
“我十五岁就在中国留学,之前就在陆氏集体工作,两年前刚被调回伦敦的分公司。”对方回道。
“那你是这里人吗?”陆悠悠好奇了起来。
“是的,我的家乡就是伦敦。”
“那这样挺好的,可以在自己家乡工作。”
“这都多亏了陆总用心的安排,我很感激。”
陆悠悠也对他的这个安排表示赞赏,侧目看向他,给他一个表扬的眼神。
……
回到酒店,虽然是继续无聊,但是比在医院的感觉要好多了。
陆悠悠躺在沙发上,充分的享受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的阳光,这才是温暖,又有朝气的感觉。
陆枭在也终于在陆悠悠出院的两天后,将手上的工作全部移交出去,然后准备他们的回国计划。
陆枭一直在忙着收拾行礼,准备提前让人将行礼先拿上飞机,明天他们直接乘车过去就好。
方便又省事。
但是有人却莫名其妙的变得闷闷不乐起来,坐在沙发上,对着窗外出神好一会了。
陆枭第三次看向陆悠悠的时候,终于放下手中的行礼,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来,握了握她的手,试了一下温度,感觉热乎乎的,他才放心。
“怎么一直在发呆,是不是困了?”陆枭问她。
“你这个专职奶爸肯定遇到过这种情况,你先看一下。”
陆佑霖没辙,只能点开照片看一下。
结果……
照片点开后,他凑近一看,只看到白白的一片,哪有什么被蚊子咬的。他又将电话贴耳边,“我说你是不是眼睛不好使?哪有什么红点?”
“你仔细看,就是不太明显。”
陆佑霖抓心挠肺想骂人。可是这人他哥呀,他不敢骂。
又重新把照片仔细看。眼睛凑在屏幕上一点一点的看过去,好不容易才看到一点点隐约的红色痕迹……而且这照片显然是放大到不能再放大拍的……
他就想问:陆二爷的眼神敢不敢再好一点?
忍着内心的崩溃和抓狂,陆佑霖问:“二哥,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那个你所谓的红点的?”
“那么明显你看不出来?”
陆佑霖差点吐血,“二爷,你观察你儿子的时候,是不是都戴超高清放大镜的?”
“滚!”
陆佑霖发现自己现在最喜欢听到了就是陆二爷这句话。让他滚,总比折磨他要好。
……
某一天,陆二爷哄好儿子之后,一个人在饭桌上吃饭。
‘咕’的一声,从小家伙的屁屁下传来。
陆二爷吃饭的动作一顿。
侧目看向儿童椅上的儿子,小家伙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小臭屁放的超级不是时候,这会正掰着自己的肉乎乎发小脚丫往嘴里送。
陆二爷看在小家伙第一次的份上,忍了。心底无数遍念叨:自己儿子,自己儿子,自己儿子。
继续吃!
‘噗——’
又来一声,更响了。
陆二爷刚伸出去的筷子,无奈的落了下来。
这饭没得吃了。
然而……
以后的很多顿饭里,陆二爷都是在儿子的屁声中度过。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