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姐,你没死?”季铭扬激动的跑到她面前。
简柯拍了拍他的头,然后说。
“是啊,我没死,所以以后照样的治你。”
“太好了,你不知道,我在拍戏的时候,突然听到消息,我……”季铭扬委屈的抱着简柯控诉道。
“好啦,好啦,多大的人了,哭鼻子丢不丢人啊?”简柯轻轻拍着季铭扬的后背。
好不容易安抚了季铭扬,简柯又看向陆聿陌,有些惊讶的问道,“你居然也在?”
陆聿陌又像是往常那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又笑着说,“怎么可能不来,不过,你没事就好。”
“放心吧,不是都说祸害遗千年吗,我没那么容易死的。”
简柯满不在乎的自我调侃着。
“简柯,你既然没事,为什么不知道打个电话来给家里报个平安,非得闹出这么大个笑话。”
简靖国皱着眉语气似乎是极度不悦。
简柯转过身挑眉看向他。
“你可真是我的好爸爸呀,我出事了什么事你知道吗?你有让人去找过我吗?你知道我这么长时间都去哪儿了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却要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来责备我,正常情况下,看到我还活着回来了,难道不是应该高兴的吗?”
“那你说,这么长时间你都去哪儿了?”简靖国冷着脸问。
“可惜啊,我不想说了,我九死一生的时候,您不在,我命悬一线的时候,您不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您不在,可是你什么都没有去证实,就慌慌张张的给我办了葬礼,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巴不得我死呢?”
简柯故意拉长音调,意有所指的说着。
“你……胡说八道,有哪个当父亲的,是希望女儿死的?”
简靖国被气得脸一红一白。
“是吗,那为什么,我名下的所有房产和不动产权,还有我的那家公司,都被父亲您转走了呢?从你们发新闻到办葬礼不过才两天的时间而已,这所有的财产都转移到了你的名下,你让我怎么可能不多想呢?”
“你!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你觉得我死了,那些东西都是你的了?可是我现在没死,不仅没死,我还活的好好的,所以如果父亲不是想要那些财产,就赶紧给我转回来吧。”
简柯打断简靖国的话,冷冷的说道。
“各位实在不好意思,首先很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葬礼,但是很抱歉,让大家看到这么一出闹剧,所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大家都散了吧。”
简柯对着所有来参加吊唁的人说道。
陆聿陌这时候走了过了,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既然你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至于其他的事,等你处理完我再来找你。”
简柯冲他点点头,“没问题,你赶紧回去吧。”
“那小柯姐,我也要回剧组去拍戏了。”季铭扬也跟在陆聿陌身后对她说道。
简柯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语气不满的骂道,“还不快回去,我等着你这部电影火了给我赚钱呢!”
“总裁……”
“她呢?”
“我……”
“找不到了是吗?”
“对不起,我……”
池南不敢去看床上躺着的男人。
现在的顾言墨真的是一天比一天更憔悴。
除了池南,他不愿意去见任何人,也不愿意配合医生的治疗。
就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一个病入膏肓的患者。
池南无数次在心里想,如果那天他再坚持一下,没有那么轻易地就同意简柯小姐的提议。
而是坚决要和她一起走。
是不是现在一切就都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是不是总裁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池南,你让搜救队的人回来吧。”
顾言墨忽然轻声在他身后说道。
池南面色不忍,“总裁,我们不再继续找下去了吗?”
“可是已经丢了,找不到了。”
顾言墨望向窗外,已经到了盛夏的时节。
外面的树上厚厚的堆着一层绿色的树叶。
顾言墨嘴唇动了动,“池南,我想最后再去山上看一眼。”
“是,我这就去准备。”
黎城刚下过一场雨。
那座山上此刻泥泞难行。
顾言墨静静地立在山脚下看着山上的那片树林,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悲伤。
没过多久天空又开始飘起细雨。
池南撑着伞站在顾言墨身侧一言不发。
雨丝细细的顺着风飘到顾言墨的脸上。
没过多久,他的眼前就变成了一片雾气皑皑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