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醒了为什么不知道及时通知,你知道这样做是很危险的吗?”
“我……我就是看他醒了太高兴了,所以就……”林珊珊支支吾吾的说。
“我叮嘱过你好几遍,如果病人有什么特征一定要记得通知,你作为病人家属,一定要上点心啊。”
“是,医生,我知道了。”林珊珊低声应着,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裙角。
“跟她没关系,是我醒了以后一直在问她问题。”顾言墨及时出声替她解了围。
医生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对林珊珊说道。
“我们要给病人做检查了,麻烦林小姐先回避一下。”
林珊珊看了顾言墨一眼,不甘心的走了出去。
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等我有一天嫁到顾家,我一定要你们好看!
林珊珊恶狠狠地盯着关闭的病房门在心里暗暗道。
没过多久,医生做完了检查,而池南也在这时候赶到了医院。
他快走两步到病房内,林珊珊也立即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刚进门就看见池南转身往外对着她说,“很抱歉林小姐,麻烦你稍等一会儿,我有工作上的急事需要和总裁商量。”
林珊珊没说什么,只好又退了出来,她心里此刻正憋着一股火气呢。
凭什么她在医院里陪了几天,这人才刚醒,一个两个的都上赶着往上凑。
可是她压根儿没有想过,她在医院的这几天也基本都是敷衍了事,除了玩儿手机就是打电话。
顾言墨的任何变化她都没有管,每次都是医生去巡视的时候才发现的。
就连顾言墨打的点滴要换药水她都视而不见。
所以医生才会在刚刚忍不住责备了她几句。
不过林珊珊总觉得自己已经做了很多,实际上她不过是换个地方发呆而已。
顾言墨醒过来的那段时间里,她甚至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问过,只是一味的在邀功。
自己做了什么完全被别人看在眼里却偏偏还不自知的女人。
大概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又可悲的人了吧?
“她怎么样了?”宽大的房间内,一个男人隐在黑暗的地方,静静的看着床上躺着的简柯,沉声问道。
床的另一边还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男人。
他替简柯做了一些检查,然后收起手上的仪器,慢斯条理的对着黑暗中的男人说。
“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儿皮外伤,体力透支导致的休克,再加上吸入了能使人昏厥的植物,所以才会昏了过去。”
“还要多久才会醒?”
“这个我需要确定她吸入了什么植物,才好对症下药,短时间内她都不会醒过来。”
“那她的身体有没有其他状况?”
“有,她的意志好像比之前更坚定了,甚至还有偏移的现象,会出现这种状况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那就是那个能刺激到她的记忆的人一定做了什么事让她冲破了我们给她修改的那一部分。”
“那就再重新修改一次,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不能让她对顾言墨产生好感。”
男人隐在暗处,沉声坐下决定。
床前的男人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把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
“你这样的做法真的很危险,我之前就说过,如果最终我们没能成功的话,再次对她进行催眠,会直接让她的意识受到伤害。”
“那就控制在能不伤害到她的范围以内。”
“你难道不明白吗?这种事情不是药物,它是思想,人的思想是不可控的,我不能保证如果失败了会给她带来什么影响,如果你还在乎她,我真的不建议你用这个办法。”
床前的男人极力的劝到。
可是隐在暗处的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的手轻轻的摩擦着另一个手上的腕表。
脸上的表情也无法揣测,只能听到他淡漠的声音传来。
“你也说了,如果她这次醒过来,说不定就会弄清楚所有了,她会重新回到顾言墨身边,到那时候,我就真的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你难道就一点不在乎她的死活?”
“你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在不在乎,做你该做的事就好。”说完男人轻轻的闭上眼睛,靠在沙发的边缘假寐。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掩盖心底深处的那丝异样的感觉。
才能不让人察觉到他内心深处的恐慌。
怎么可能不在乎呢,正是因为在乎,才不敢面对,才怕看到她冰冷淡漠的眼神,怕她对自己失望,怕她重新回到那个人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