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
杨涛坐在副驾驶,拿出名单看了一眼:“齐活了,这张名单上的店铺,除了海鲜市场这个蔬菜摊儿,剩下的全砸完了。”
“现在这个时间,海鲜市场早就关门了,咱们去了,也进不去市场。”听完杨涛的话,我微微点头,随后沿着公路,开始漫无目的的行驶,走了大约五分钟以后,停在了路边的一个小公园边上,然后我们这些人纷纷下车,坐在公园里的一个凉亭里,抽烟,聊天。
我去小树林撒尿的时候,想了想,把电话给二哥打了过去,彩铃刚一响起,二哥就把电话接通了:“喂,小飞!你那边怎么样?”
“我这边一切正常,比原定计划早了一个小时。”我笑了笑:“二哥,你那边还顺利吗?”
“我这边也没什么问题,砸店的时候,ktv里有两个服务生抵抗了一下,被我收拾了,其余的店铺都很顺利,我刚刚跟国豪联系过,他那边比咱们麻烦,但还能处理。”二哥说完顿了一下:“你现在人在哪呢?”
“我在长兴大桥旁边的公园里。”
“等我吧。”
“好!”
挂断二哥的电话以后,过了十多分钟,二哥他们也开车赶到了,很快,国豪的车也到了现场。
“都挺顺利的吧!”三人碰面后,国豪笑着问道。
“嗯,挺顺利。”我点了点头:“不过海鲜市场的那个蔬菜摊,我还没去呢,因为现在这个时间,去了也找不到人。”
二哥听我说完,舔了下嘴唇:“我也是,我单子里面,还有农贸市场的两个摊位没去呢,估计这个时间,也找不到人。”
“要不然,这三个地方,咱们就别去了吧。”我想了想,感觉在农贸市场那种地方讨生活的人,已经够不容易了,所以微微动了恻隐之心。
“不行,去,必须得去。”国豪一摆手,打断了我的话:“咱们动手之前,东哥不是说了吗,今天晚上,咱们不一定要给房鬼子那边造成多大的损失,但是一定要把受到损失的人数扩大,只有这样,房鬼子才会感到焦头烂额,既然名单里有这些地方,咱们就一个不能落,全给他们掀了!”
“有道理。”二哥想了想,同意了国豪的方案,继续道:“不过现在这个时间,咱们想去这两个地方,肯定是没戏了,如果真想去,只能等天亮,他们这种摊位,赚的都是辛苦钱,一般早上四五点钟,差不多就开始出摊了。”
国豪闻言,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距离他们出摊,只有六个小时左右,这样吧,今天晚上,大家也别分散了,一会咱们叫着这些人,大家一起去吃个烧烤,剩下的人,愿意玩的,找个ktv去唱歌,感觉累的,就找个洗浴什么的,做个按摩,舒舒服服的睡一觉,等时间一到,大家马上集合,把那三个摊位还给归拢了!”
“也行。”我见国豪坚持要去砸了那三个摊位,也没异议:“接下来还有三个摊位,咱们是逐个攻破,还是统一行动?”
“分成三伙吧。”二哥看着我们:“对方只是几个卖瓜子和卖袜子的小摊,没必要去那么多人,咱们三个每人一队,早点办完,也好早些回家休息。”
【ps:今日霜降;秋意已暮,新冬将至,请大家注意身体,记得加衣。】
杨涛我们从象牙海岸离开后,丝毫没有停顿,直接开车去了城东的一处超市,这个超市位于烧烤一条街的街口,是个临街的独立店面,因为附近的小吃店大多是通宵营业的,所以这个超市关门的时间也挺晚,我们到的时候,超市还在营业。
“金汇超市,就是这了。”我看了一眼超市的牌子,率先推门下车。
“飞哥,直接砸吗?”张路他们几个刚刚砸完了象牙海岸,此刻面对这个小超市,可谓一点心理压力没有,一个个摩拳擦掌的,特别兴奋。
我笑了笑:“走吧,先进门,看情况再说。”
话音落,我们这边七八个人同时迈步,向超市里面走去,我们眼前这个超市并不算很大,白炽灯昏暗的灯光下,里面的东西胡乱摆放着,看起来乱七八糟的样子,吧台后面,还坐着一对中年男女,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应该是夫妻,此刻两个人都在柜台后面玩着手机,看见有人进门,连招呼都没招呼。
“老板,拿包烟。”看见老板爱答不理的样子,我站在吧台外面开口。
“啥烟?”老板看着手机,头都没抬的问道。
“硬中华。”
‘嘭!’
老板听完我的话,在柜台里翻找了一下,直接拿出一包中华扔在了柜台上:“五十。”
“五十五?别家不都四十五吗。”
老板闻言,终于抬起了头,语气不悦的开口:“都这个点了,你出去看看,哪还有开门的超市,我要你五十五,你感觉还多啊。”
“呵呵,你是真会做生意。”感受到这个老板恶劣的态度,我有些心生反感,但还是掏出五十五块钱扔在了桌子上,把烟盒拆开,点燃了一支,随后一皱眉:“哎,老板,你这烟不对吧?”
老板顿时一瞪眼,嗓门也大了起来:“你别jb瞎说昂,我这烟咋不对了?”
“你这烟本来就不对,还不让我说啊。”我斜了老板一眼,随后把烟盒递给了身后的杨涛他们,我这句话不是在找茬,而是他这个烟的味道,真的不对,自从一品城营业之后,我手里的闲钱不断,生活档次明显提高,最近这一年的时间里,除了别人递的烟,我自己抽的烟,清一色全都是中华,所以这个烟一搭嘴,我第一口便抽出了异样。
“你他妈别胡说八道昂,我这店都开了十多年了,怎么不对!”老板听见我跟他犟嘴,扶着柜台从桌子后面站起了身,指着我:“我警告你啊,如果败坏了我的名声,你得负责任的!”
“呸!呸呸呸!”我说话的时候,后面的张路也往外吐了下口水:“操,你这是卖的什么烟啊,我才抽了一口,烟嘴怎么还掉渣子了呢!”
“是呢,你这卖五十多块钱一包的烟,抽起来也太呛了吧!”
“不光质量差,劲儿也挺大,赶上我爷爷在家卷的旱烟了,你就算卖假烟,也得买点质量好的吧,这破烟卖五十多,你缺不缺德?!”
“我打赌,这烟要不是假的,我现在就把裤子脱了,把烟盒顺着腚眼子塞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