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你可千万上点心昂!”赵淮阳呲牙一笑,就跟我一起走进了早饭店里。
进门之后,我们点了一些包子、馅饼、豆浆还有米粥什么的,大家聚在一起吃了顿早餐,吃完了之后,葫芦哥也没说目的地,开着车又带我们在这个小县城里面转了起来,转悠了一下午之后,所有人都被葫芦哥给绕懵了,如果我不是提前知道了此行的目的,那么就算累死我,我也看不出来,葫芦哥有要办事的架势。
当天中午,我们在小县城里转了一上午之后,再次回到了那个小店,简单的吃了口午饭,随后完全复制着上午的行程,一天转下来,对这个小县城的几条主要街道,我已经熟悉的不得了。
晚上六点多,我们一行人再次去了那个小饭店里。
饭桌上。
“葫芦哥,咱们今天到底来干什么来了,你给我透个实底,行吗?”史一刚喝了一口手里的北冰洋,有点郁闷的开口问道。
葫芦哥夹了一口小菜,笑眯眯的开口:“我不是说了吗,带你们出来吃饭的,他家菜做的不错!呵呵。”
“你快拉倒吧!大哥,你看看,这店里除了咱们,还有别人吗!”史一刚指了指空荡荡的饭店,随后看着桌子上面的四碟咸菜和两屉包子:“请你告诉我,他家除了咸菜还有啥?”
“呵呵,我就是喜欢吃他们家的咸菜,有一种我们老家的味道。”葫芦哥呲牙一笑,拿起桌上油渍凝固的铝茶壶,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稀溜溜的喝了起来,旁边围坐的周桐和赵淮阳等人,虽然都是满面狐疑,但都没敢向葫芦哥提出同样的问题。
“操……”史一刚听完葫芦哥的话,顿时不做声了。
我们几个吃完了饭,葫芦哥也不叫着我们再出去瞎转悠了,而是一直坐在那喝茶水,我虽然看不懂他的心思,但也只能默默地等待着。
两壶茶水下肚之后,时间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八点,外面的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过了一会,我们对面的一个二层楼门口,两个红色的小灯也跟着亮了起来。
‘刷!’
正在跟我们吹牛b的葫芦哥,看见那两个灯亮了之后,一下就精神了:“都准备准备,干活了!”
听完葫芦哥的话,众人茫然的表情也都紧张了起来,虽然大家被葫芦哥带着瞎转悠了一天,但一听说办事,还是很快进入了状态。
葫芦哥接完饭店的帐以后,带着我们就向外走,出门之后,率先向旁边一个阴暗的小巷里走了进去,我们也都很快跟上。
小巷里。
葫芦哥伸手指着对面那个亮灯的小二层楼:“看见那个房子了吗?”
“嗯!”众人向那边扫了一眼,纷纷点头,我看了一眼那个二层楼,是一个没挂招牌的商网,除了门前的两个红灯,里面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是没开灯,还是挂了窗帘,直到看见这个房子我才明白,原来葫芦哥带我们在这个早餐店吃了一天的饭,是在踩点呢。
“一会咱们分成两组,赵淮阳带着毛毛守后门,周桐和大乐守前门,韩飞和史一刚陪我进去!”
三日后,凤城市如家酒店。
自从来到凤城这个地方之后,葫芦哥除了给赵淮阳他们灌了点泻药之后,再就没有了任何动作,这几天时间里面,我们吃的全都是外卖,而且外卖也得先送到我们的房间,葫芦哥亲自查了没问题以后,才会给他们送过去,史一刚稀里糊涂的,就被跟赵淮阳、大乐、毛毛和周桐他们四个安排在了一个房间,每天也不允许外出,也没有手机和电脑,几个人都快憋疯了。
这天早上,我正在被窝里睡觉呢,就被葫芦哥给叫醒了:“别睡了,起床了!”
“干什么呀,这一大早的你就抽疯。”我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这时候刚刚早上五点多钟,外面的太阳才刚刚升起来。
葫芦哥这时候已经穿戴整齐了,对于我的调侃也没什么反应,嘴里叼着烟:“起来,干活了!”
‘刷!’
听完葫芦哥的话,我瞬间清醒,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干什么活?大潘找到了?”
“大潘没找到,但是胡成林的孩子找到了!”葫芦哥伸手拿过床头的一个旅行包,就开始把里面的卡簧刀什么的往身上装:“你收拾一下,叫上史一刚他们,咱们准备出发。”
“好!”我听说要办正事,也不磨蹭了,伸手就开始穿衣服,随后想了想:“用不用顺便试一下家里的内鬼?”
葫芦哥想了想,摇头拒绝道:“不行!这个孩子对咱们来说很重要,无论如何,都不能用他冒险。”
“嗯!”我穿好了衣服之后,连洗漱都没顾得上,就推门向史一刚他们的房间走去。
十分钟后,楼下。
边上的赵淮阳他们几个,夹着裤裆码成一排,张着大嘴,不断呼吸着自由的空气,而且眼神都十分呆滞,明显是这几天在房间里闷的,有点憋傻了。
“哎呀我艹你妈!这几天给我憋得,怎么感觉阳光都有点刺眼了呢!”史一刚看着天边刚刚露出一半的太阳,讽刺的对着葫芦哥说了一句。
“我只说不让你出房间,我耽误你看太阳啦?”葫芦哥闻言,顿时不悦。
“唉,本以为在龙城窝了半年,来到凤城这个大城市,能好好放松一下呢,这下可好,直接就在宾馆撅了好几天。”
“凤城这地方,治安比安壤还乱,就你这种傻逼孩子,真要是上街,死得得比赵四他爹还惨呢!”葫芦哥跟史一刚逗了两句,随后把手里的旅行包递给史一刚,步入了正题:“这样昂,你还是开着那台凯越,拉着赵淮阳和毛毛、大乐!然后小飞和周桐上我的车。”
“行!”史一刚接过旅行包,什么都没问,就招呼着赵淮阳他们上车了。
我跟葫芦哥坐进车里以后,周桐也拉开车门坐了上来:“飞哥,刚哥说让我跟着你?”
“嗯!”我点头笑了一下,看着周桐:“你妈的病情怎么样了?”
“呵呵,还那样。”周桐咧嘴笑了一下:“我们一家人心里都清楚,我妈的病是治不好的,但是现在有钱治,总比原来等死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