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咱们一会就找一个本地人带路吧……哎呀妈呀!那是个啥玩应!”史一刚话说了一半,忽然提高音量,指着远处喊了一嗓子。
我顺着史一刚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还没等看见东西呢,杨涛动作很快的站起身,拉着我就往车里钻:“快上车!是野猪!”
“艹你妈,怎么还能遇见这玩应呢!”史一刚听完杨涛的话,直接就把手里的水壶扔了,最后连滚带爬的就开始往车里钻,远处的野猪听见我们这边的声音,也开始拱着雪窝往这边跑。
‘咣当!咔!’
我们三个都上了车之后,杨涛手疾眼快,直接就把车门锁死了,我这时候顺着窗子往外看了一眼,距离我们车不足十米的地方,此刻真的站着两头大野猪,这两只野猪一身锃亮的黑毛,足有小牛犊子那么大,其中一只正呲着巴掌长的獠牙,盯着我们的车在看,伴随着它的呼吸,嘴边不断地有白色的雾气喷薄而出,不大一会,有几只小野猪也沿着被野猪拱开雪窝爬了过来,围着大野猪不断地哼哼。
“这你妈的,就换个轮胎,怎么还能遇见这玩应呢!”史一刚看着外面的大野猪,一脸懵逼,我们老家那边的山上,这几年被采矿弄得,连野兔子都很少见,所以见到这几头野猪之后,我们都有点懵。
“把车里的吃的,火腿肠、牛肉干什么的都拆开,扔出去!速度!”杨涛没有回答史一刚的问题,简单思考了一下,就降下车窗,开始往外扔吃的,我和史一刚见状,也开始跟着扔东西,很快就扔了一地。
不远处那头野猪走到最近的一块牛肉干前面,嗅了嗅之后,开始哼哼唧唧的咀嚼,很快,那几只小野猪也开始按着火腿上,开始不断地撕咬。
史一刚看见那几头野猪没什么进攻性,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趁着它吃东西,咱们开车跑吧……”
“不行,不能动!这畜生的攻击性不高,但真要急眼了,比熊瞎子还难对付,咱们现在一动,真要是把它惊了,凭车门上这层铁皮,根本就顶不住!”
“艹你妈的,要不然咱们跟它拼了吧!”史一刚四下踅摸了一眼,伸手掏出一把螺丝刀子,眼神里透着凶光,伸手就要拉车门。
“你可别jb扯犊子了,你要是真下去,还不一定有那根火腿肠坚持的时间长呢!”杨涛伸手拽住了史一刚的脖领子:“咱们应该是走错了路,干到自然保护区里来了,先等等,等这头野猪走了,咱们马上离开!”
果然,那几头野猪把我们扔的食物全都吃没了以后,围着我们的车转了一圈,随后大摇大摆的就离开了,经过了这有惊无险的一幕之后,我背上瞬间就被汗水侵湿了。
‘嗡!’
杨涛再次把越野车启动,扭头交代道:“大兴安岭这地方,黑熊、貂熊、野猪、狼、猞猁……这些具有攻击性的食肉动物种类繁多,凭咱们几个,肯定扒拉不过它们,从现在开始,所有人解手都在车里,小便用瓶子,大便用塑料袋,到达林场之前,尽量不要下车。”
在路上不断地欣赏着外面的景色,我们不知不觉的就赶到了修配厂,这个司机带我们来的这个修配厂很大,看起来也很正规,而且看见里面络绎不绝的车辆之后,我也就跟着放心了。
“老张,又来了哈!”出租车刚一进院子,修配厂门卫的老头就熟络的打了个招呼。
“嗯!又冻住一个!”出租车司机哈哈一笑,递出去了一支烟。
“呵呵,这一上午,都四个了。”
门卫跟司机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旁边的工作人员也开始指挥着拖车,把我们的gl8往车间里送,我探头看了一眼,此时里面至少有三十多台车,满满当当的排列着,而且全是外地车牌,天南海北哪都有,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也全都在里面解冻呢。
我把车送到车间,然后开始交费,我们的车有几个水管冻裂了,汽油泵也出了小毛病,所以需要做一次保养,加上换机油什么的,一共才花了700块钱,还真挺便宜的。
交完了费之后,拦下了一个修理工:“哥们,麻烦问一下,我们这台车,几天能取啊?”
“单子拿来我看一下!”
“给!”
修理工接过我手里的单子看了看:“你们这个车不太好整,最少得三天吧!”
“三天?”我一听见这个时间,顿时有点懵了,当初我们来的时候,东哥说的是让我们在一周之内把人接回去,我们在安壤耽误了一天,赶路又用了三天,本来我的计划是,今天把人接上,正好可以在一星期之内赶回去,没想到车这一坏,就把我的计划彻底打乱了,虽然我可以给东哥打电话,跟他说一下这里的情况,然后晚一点回去,但我并不想这么做,因为这是东哥第一次指派我外出,我就想尽最大的努力,把事情办的漂亮一点,我们来漠河这边,只是简简单单的接个人,如果不断的出现小意外,那我在东哥眼里的形象,肯定会打折扣。
“哥们,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多出点费用,你把时间尽量给我往前提提!”旁边的杨涛也看出了我的顾虑,插嘴问了一句。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你们这台车是老款的,有不少配件我们都没有,得让供货商现发,现在的气候你们也看见了,天冷,物流肯定也慢,我们就是有心,恐怕也是无力!”修理工笑着解释了一句。
我们几个正说话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就走了过来:“哥几个,怎么了?”
“没事,他们几个着急用车,想让咱们帮着快点修!”修理工跟西装男子解释了一句之后,指着他对我们介绍道:“这是我们孙老板,有事你们就跟他说吧!”
“孙哥,是这样的……”我看见修配厂的老板来了,就跟他说起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