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滟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喜欢这件事情,能是随随便便选谁的吗?她从头到尾也只是喜欢白临风一人而已。
公子离苦笑:“当然,我比不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梨国幽帝!”
宇文滟的瞳孔骤然放大,她如果没有听错的话,那便是她都不知道的秘密被拨开,证明了她的愚蠢。
握在手中的伞忽然变得好沉,她握不住,一只手抓住了公子离的肩膀,问:“你说什么?什么梨国幽帝!”
“阿滟,你可以看不见我的好,但你一定要看见掩藏在你身边的危险。”公子离拨开了宇文滟的手指,踉跄地离去。
绵绵雨中,冷冷冰冰,宇文滟再也拿不起手中的伞,她知道白临风不简单,也知道那不是什么普通人会有的风雅贵气。
即使公子离道出真相,她也不敢相信,一直以来他都欺骗了自己。
她知道,他是不可能带她去的。宇文滟笑着说:“不就一个月嘛,我等得起。”
她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她并不觉得等待有多孤独,可有的时候,等待却很残酷。
白临风离开的第二天,永安下了一场暴雨,公子离站在宇文家的门口三个时辰,谁劝他都没有动过,没有人知道他为何站在那里?等着谁?
李绝绝毕竟是个妇道人家,她心软地同宇文宵说:“老爷,赵潋的事情要不要通知滟儿来处理,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
宇文宵没有办法,只得同意李绝绝派人去请宇文滟。
宇文滟坐在锦画馆的雅室之中,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刻了一横一竖在茶几上,她是在记算白临风离去的日子。
白临风走的时候对他说,替他守着锦画馆,因为他回来了要第一眼看到她。
宇文家的人在门外紧急地敲门,大喊:“少主,快随小的回去看看赵公子吧,他在门外站了三个时辰。”
宇文滟看着天上蒙蒙的雨,此时已经过了暴雨的时间,但这阵雨好似不会停了一样。站在外面的下人都撑着油纸伞,素净的伞面打起了雨花,啪啪啪的声音让人的心更加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