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滟刚走到门前就摔了一跤,妖妖灵哈哈大笑:“师娘不必拜我,应该是我拜您才是。”
宇文滟爬了起来,却又坐了回去,她是真的没有什么力气了,本来龙神节之后就被困在执念里三天,今日又在舒城的婚礼上大显身手恐吓宇文省,实在是耗尽了精神。
本在一旁没心没肺的白临风走了过来,将她扶了起来,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探了探她的脉象,最后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妖妖灵捂着眼睛,知道二人要上阁楼了,心思无比单纯的他只是大喊:“大白天的,你们要自重。”
宇文滟也很激动,她在白临风的怀里,娇羞的埋着头,轻吟道:“我,我,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白临风将她放在了床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宇文滟还想着,白临风这么急切,应该是要跟她做点什么该做的事情,她虽然娇羞,也较疲惫,但是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不正撅嘴等着亲亲呢?
半晌没有结果,宇文滟眼开眼睛,却看到白临风坐在远她三尺之远的地方,瞧着她想被亲亲而厥起嘴巴的搞笑表情。
“听说你抢了宇文省的亲,还把舒城接到了你的府上。”白临风正经地问。
“嗯。是不是觉得我特别靠谱,为了朋友和亲人,全身上下都能插刀子?”宇文滟捧着脸作花朵样子,这种装可爱,扮呆萌,果真不太适合她。
“一腔孤勇!”白临风好像并不崇拜宇文滟,四个字评价的甚为精辟。
“你灵力本就较弱,加上之前被困执念之中,伤了元气,短期内不要使用灵力了。”白临风好心告诫。
“今日也是迫不得已”宇文滟也不想使用灵力,本来她从小懒散不肯修炼,之所以可以当上少主,是她天生的好命。
“你先睡一觉,醒来后,我带你去个地方。”
宇文滟昏昏睡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中天了,她轰轰然然地跑到楼下,从复室,静室一一找过,终于看到了白临风。
“不是说等我醒来带我去一个地方吗?”能被白老板邀请,何等大事儿,一定要放在心上。
白临风和宇文滟才刚刚出门,妖妖灵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他拉住了宇文滟的手:“师娘要去哪里?可不可以带带我?”
宇文省还未回过神,宇文滟便提着剑腾空而起,利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见了一丝血,有些粘有些凉。
宇文滟两只脚悬在半空,全身灵力暴发,将周围一切都控制在内,只要她轻轻一抹,宇文省就真的身首异处。
骑在马背的上的宇文省一动不动,那一刻,他害怕了。
“说,你不娶舒城了。”宇文滟威胁道。
宇文省看着街上的人,他犹豫着,今日所受的屈辱一定会伴他一生,可是如果不受这份辱,他可能会死。
“宇文省,从小到大,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我给你三个数的时间!”宇文滟的剑越入越深,鲜血沿着剑刃开始滴落。
“一!”
周围气氛凝重,压的人吐不过气。
“二!”
宇文沉越仰视着半空持剑的姐姐,那份凌厉他永远不及,难怪她才是与生俱来的家主人选,她那样儿的人,就是啦。
“三!”宇文滟喊完,握剑的手灵力充盈,她从来都不后悔为舒城和沉越做任何事。
“我宇文省今生都不会迎娶舒城!”宇文省闭着眼睛,是在用整个生命喊出这句话的。
宇文滟飞落在地上,她对着马上的宇文省笑了笑:“行了,骑着你的小毛驴赶紧滚蛋。”
宇文省还没有反应过来,宇文滟对着马屁股狠狠一拍,宇文省就被马儿带着离开了。
这时,舒城走过来,她看起来并没有很开心,而是向宇文滟咆哮:“你就这么希望我们舒家全部死光?”
宇文滟真的很讨厌这些带着家族光环的人,所以她也很生气,说:“你不就是想榜上宇文家这座靠山吗?好啊,我成全你啊!”
宇文滟将舒城拖回轿中,将她摁下之后,道:“现在,你就给我乖乖地嫁给沉越。保住你的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