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的人回到告诉宇文宵私奔之事,气得当场吐血。
宇文滟皱着眉头,道:“我宇文滟还犯得着私奔吗?全永安的人都盼着我早点出嫁好不好?”
所以这不是重点,宇文滟上前给宇文宵递了一杯茶:“爹,你就直接说,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于是,宇文宵边喝茶,边说起家里的一桩大事。
龙神节那天,宇文沉越在祈愿池的花团里编了一个花环送给舒城,舒城当时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以为是宇文滟送给她的,她也欣然地戴在头上。
月光下,灯火阑珊,他拉着舒城站在龙神台上,对着龙神说:“我宇文沉越今日向龙神祈愿,一生一世只爱身旁的女子。为她,可以连命都不要,望龙神传达。”
站在沉越旁边的舒城一个踉跄,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没有想到他会说出那样的话。她有些措手不及,当她想要趁机逃走的时候,宇文省和舒盛明都瞪着眼睛走上来。
当时舒盛明什么也没说,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扇了舒城一个耳光。
宇文沉越连忙上前扶住舒城,他的眼里满是心疼,他抬头看向舒盛明,非常谦和地说:“舒伯伯,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是我拉着舒城来的,我也是真心喜欢舒城的,还望舒伯伯能够成全。”
那一刻,舒城无地自容,她狠狠推开宇文沉越:“够了!”
舒盛明被气得吹胡子瞪眼,他很想教训宇文沉越,可那小子是宇文家的嫡子。况且他的准女婿宇文省还在旁边,他只能抿着唇,怒而不言。
宇文省拍了拍手掌,阴阳怪气地笑道:“好,好,好一对狗男女!沉越。你未来的嫂子也敢染指,可是好本事儿。”
宇文沉越不在乎这些羞辱之词,可是宇文省却又很快把矛头指向了舒城,他说:“好一个揣着端庄娴雅的第一美人,竟然是个如此下贱的破烂货。”
“师父,你真的喜欢上了宇文滟啊?”妖妖灵其实不敢相信,他随白临风来到永安城,从宇文滟闯入白临风的生活开始,那趋势完全不是朝着爱情的方向发展!
白临风转过身朝屋中走去,他没有说话。妖妖灵紧跟其后,他上前去为白临风递了一杯茶,道:“师父,宇文滟这个女人纵然有一千万个不足,但是我能看出来,她是真心的。”
妖妖灵似有话要说,可是看白临风沉默不语,他又酝酿了一会儿,道:“她鲁莽无脑,花心放浪,唯有师父她肯认真相待。”
白临风看了妖妖灵一眼:“有话直说。”
“我记得师父此来永安城是有任务在身,也记得师父不会喜欢任何人。虽说这世上有千千万万的变数,但是,师父此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师父的师父,所以,我不明白师父喜欢宇文滟到底是什么意图!”
白临风握着杯子的手颤抖着,他眼眶有些红,声音也有些沙哑:“阿灵,我是认真的……就算全永安的人都要死,我也会护她周全!”
妖妖灵睁着圆圆的眼睛,这句话的意义很重要。
“师父,恭喜你啊。”他弄不懂的终究是人心二字,妖妖灵却不能反对他们的任何决定,唯有这一声道喜。
宇文滟还没回到宇文府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她被半路跳出来的舒城拔剑拦下,舒城看上去不太高兴,宇文滟一脸错愕地看着她:“舒城,我宇文滟也算很有钱的对不对?应该不会欠你钱的是不是?”
舒城一把拽住了宇文滟的胳膊,一句话也不说,默默地把她拖到了万艳楼的包间。
宇文滟被舒城扔在了地上,她的剑抵着地板,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尖锐声音好像可以穿透人的心脏似的。
“好你个宇文滟,枉我拿你当成知己,你居然唆使宇文沉越欺负我!”舒城的剑尖直指宇文滟的喉咙。
这番话问得宇文滟一头雾水,她像只无辜的小白兔在舒城的剑下颤抖。
“那个”宇文滟也想弄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怎么感觉自己很冤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