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宇文滟每天都来表白一翻,白临风多半闭门不见。
如今想来,宇文滟怕是想不起来,五年前,他们有过一段恩怨!
宇文府
下人见到宇文滟纷纷躲开,等宇文滟进了正厅之后,下人又聚集一起。
“看样子,又被拒绝了!”
“要我说,咱们少主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谢天谢天,白老板没有看上她!”
宇文滟的母亲摇着团扇从屏风后走出来,她笑着问:“怎么样,他答应了吗?”
宇文滟如同泄气的球,忽然缩在了椅子上:“娘,是不是我不够有钱,不够有势,不够漂亮,为什么倒贴他都不要?”
宇文滟的母亲是北越望族,李氏长女,生来富贵,嫁进宇文家这种一级望族更是富贵,可她看起来,却不像那些富贵花,怎么瞧都有点像个开心果。
她伸手揉着宇文滟的太阳穴,语气温柔地说:“滟儿,别这样说,你可是宇文家的少主,有权有势,你很优秀知道吗。”
宇文滟嗤之以鼻:“是与生俱来的对不对。可是娘啊,姻缘这东西不是有权力有暴力就能勉强的。”
“没事儿,明天,为娘亲自去趟西槐巷,带上十万两黄金去,我看他能把持到什么时候!”李绝绝真是绝啊,直接拿黄金砸女婿。
宇文滟双手捂眼,直呼“娘,别丢我的脸啊!”
宇文滟盈盈笑起:“对,我就是猖狂,郎君敢不敢把我娶了,为民除害!”
全城的人都盼着有人迎娶宇文滟,以至于整个宇文家族操碎了心,每天都会安排各种相亲。
宇文家的人放话,谁娶宇文滟,就给一座城。
多么诱人的条件。
当然也有不少爱慕虚荣的郎君上门相亲,可结果都很惨烈。
宇文滟表示:“老子不想成亲,只想耍流氓。”
所以,没有男人敢娶她!
“不敢!”白临风拒绝的很直接。
这时,正逢有人敲门,伴着小孩的声音:“师父,今夜有客。”
宇文滟还没来得及把白临风怎么样,他就开门走了。
“有客?”宇文滟吓得脸色青白,她好不容易看上的郎君不会是什么楚馆的男-妓吧!
她追到门口想要问个清楚,只见白临风和身边一个八岁的可爱男孩转头看她。
“忘了告诉女郎,住店的钱还没有付!”白临风说完就携小男孩离去。
宇文滟被小二缠着付钱,眼巴巴地看着白临风消失。
她暗自感叹,长得好看的男人都有毒。就连住店的钱都舍不得掏,宇文滟表示,看在自己有钱的份上,就原谅他的抠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