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跟着顾易轲的脚步走,经过主席台听到主持人朝对讲机吼:“快关了音响,快!谁在控制室捣乱?”
听到“捣乱”两个字,安珺奚和顾易轲默契的看一眼对方,脚步一致朝控制室走过去。
顾晋修从控制室溜出来,他去敲新娘子休息室的门。
贺丝蕊脖子上的掐痕还没散去,叶榕手忙脚乱的给她盖粉底,听到贺小姐不断骂着殷少东,她说:“贺小姐先不要急,再生气也要先完成婚礼,有什么话晚上再好好跟殷少东沟通不好吗?”
贺丝蕊吼:“去他奶奶的,我跟他好好沟通?我瞎了眼才嫁给他!”
她这句话刚吼完,敲门声就响了。
叶榕想,完了,新娘子这样怎么出去见人?
她高声问:“是谁?”
顾晋修没说话,不断敲着门。
贺丝蕊躁得要砸镜子,“谁那么无聊!”
殷飞白送母亲去医院,殷瀚东带人去新娘休息室,贺峰的女儿真是扫把星,刚入门就让殷家颜面扫地,是不是贺峰故意在报复他!
他看不出贺丝蕊这后辈年纪轻轻野心倒不小,还想吞了森业集团,她的胃口有多大?
殷瀚东的火气熊熊燃烧,“快去新娘休息室,她还要骂到什么时候,还不知道丢脸?”
顾晋修敲门敲了两分钟,就是一句话不说,叶榕不敢开门,贺丝蕊气得快要骂破天了。
顾晋修听到外公的声音,不知道外公带着多少人过来,他赶紧从另一个门口出去,刚好遇到爸爸妈妈。
顾易轲一脸严肃,安珺奚问:“晋修,你刚才去了哪里?”
顾晋修怕挨骂,“爸爸妈妈,我去玩儿了。”
安珺奚见老公生气,她拉拉他的衣袖,“老公,我们回家再说吧。”
顾易轲沉脸:“跟我回家!”
顾晋修跑上去拉妈咪的手,妈咪救命啊!
殷飞白走进新娘休息室,“有什么事?快说。”
“殷飞白,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是我的丈夫,不是我的债主!”
他一点都不配合,在外面臭着一张脸,贺丝蕊当着宾客都想打他!
“我这程度已经很好了,贺丝蕊,你别得寸进尺。”
贺丝蕊猛喘气,气得束胸都要崩掉,她拼命压好情绪,“殷飞白,如果你不尊重契约精神,我也不必要遵守承诺了,你不让我过好,谁也别想好过,我死也要拉上安珺奚垫背!”
殷飞白捏住她的喉咙,“贺丝蕊,你再说一次?”
助手吓得尖叫:“殷少东,别冲动!”
贺丝蕊喘不上气,她没见过殷飞白这么凶狠的眼神,她的大脑渐渐缺氧,在那么十几秒的时间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她挣扎着去掰殷飞白的手,视线慢慢变得模糊。
殷飞白一字一顿的说:“我警告过你的,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打女人!”
他松开手,贺丝蕊跌坐在地上,她剧烈的咳嗽着,殷飞白面无表情的出去了。
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叶榕扶起贺丝蕊,“贺小姐,还好吗?”
贺丝蕊推开她,她疯一般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扔在地上,“殷飞白,你们家以后就是我做主了,你记得今天自己说过的话!”
等她进入森业集团,看殷飞白还敢不敢在她面前这么嚣张。
叶榕把东西捡起来,贺丝蕊骂道:“捡什么,我还买不起吗!”
叶榕说:“贺小姐,我需要给您补妆,您的脖子上……”脖子上的手印明显得吓人!
贺丝蕊照一眼镜子,捂着耳朵尖声叫起来,“啊!”
安珺奚找不到顾晋修,今天人多,顾晋修小魔王天不怕地不怕,她真担心晋修会捅出大篓子。
她找了整个大厅,看不到他,问了很多侍应,都说没看到顾小少爷。
婚庆的工作人员在大厅里指引宾客落座,“交换戒指仪式很快就开始,请各位宾客依次就座,非常感谢先生女士们的配合。”
有人过来给安珺奚带路,“顾太太,您的座位在前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