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溜到妈咪身边,凑过去亲妈咪的脸蛋,说:“妈咪好漂亮哦!”
安珺奚感觉脸上痒痒的,她睁开眼睛,小宝宝说:“爸爸,妈咪睡醒啦!”
顾易轲坐到安珺奚身边,他帮她整理长发,柔声说:“是不是吵醒你了。”
安珺奚抱过女儿亲一口,“没有,我也睡够了。”
顾易轲在床头的控制键按一下,落地窗的窗帘自动打开,光线照进来。
他的手挡着安珺奚的眼睛,等她适应这样的强光才拿开,安珺奚问:“几点了?”
“十二点多,来,我们下去吃饭。”
顾易轲扶起安珺奚,小宝宝坐在妈咪腿上,忽然哭出来了。
安珺奚急问:“艾希,怎么了?”
小宝宝指着安珺奚的腿还有胸口:“妈咪痛痛。”
安珺奚低头查看,是顾易轲留下的痕迹。
她不敢拉开衣服,身上估计会有更多。
她拧顾易轲一下,“都怪你!”
顾易轲摸摸鼻子,他哄着女儿:“妈咪不疼,很快就好了。”
宝宝对着安珺奚的淤青吹几下,用小手摸摸,“不疼不疼。”
安珺奚要被女儿融化,“还是女儿疼妈咪,爸爸都不疼我。”
顾易轲还没反驳,小宝宝在他腿上打两下,“打爸爸。”
顾易轲吃惊的看着女儿,“宝宝,你打我?”
安珺奚笑抽了,顾总裁在外面是冷傲人设,回到家里简直画风突变。
顾易轲展开双臂抱着母女俩,“没关系吧,我上辈子肯定欠了你们的。”
他们玩够了,顾易轲带一大一小下楼吃饭,安珺奚刚下地就坐回床上,她困窘:“我疼,走不动。”昨晚他真的是化身野兽,都把她折磨成什么样了!
顾易轲忙让她躺回床上,他愧疚亲吻她的额头:“宝贝,是我太没节制,你在这里等我。”
顾易轲说:“笑阳在美国出差,还不能回来。”
岳笑阳的康复治疗开始有些起色,本来他都要放弃了,张妙言过去每天督促他,他才继续坚持。
顾易轲是可以理解的,岳笑阳性格坚韧,这样的情况还是需要督促,不然再坚强的心理防线也承受不住相继而来的打击。
安珺奚没想到其他地方去,只是奇怪:“他去美国差不多半年了,国内的公司都不用看吗?”
“岳伯父还没退休,笑阳以前在医院就很少管腾夏实业的公事,现在去美国算是进修,准备接手家族企业,”顾易轲给她转移话题,“女儿的第一个生日我错过了,第二个生日一定要办得热热闹闹的。”
不单是孩子的生日,女儿第一次学会说话,第一次叫爸爸,刚刚学会走路,长的第一颗牙齿……他都错过了,他亏欠她们太多。
安珺奚看顾易轲又在自责,她说:“你别这样,你以后都陪女儿过生日就行。”
顾易轲拥她入怀,“无论多忙,我都会陪你们。”
安珺奚说:“生日派对设在家里还是酒店好些?我不打算邀请太多人,就请几个相熟的。”
“那就在家里。”
“好。”
安珺奚说几句话就困了,昨晚被他折腾的,她才睡了几个小时。
她在他怀里昏昏欲睡,顾易轲让她继续睡一会,安珺奚用手撑着眼睛,“女儿等会就醒了。”
“醒了我看着,你继续休息。”
顾易轲扶着她的后脑勺让她躺下,安珺奚一碰到枕头睡意就上来了,顾易轲给她掖好被子,“睡吧。”
安珺奚闭上眼睛,手放在他腿上没拿开。
她习惯了他在身边,总要挨着他才踏实。
顾易轲等她睡着才去书房,他的手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顾易轲回拨给查卓辛,查卓辛终于接到总裁的电话,“总裁,殷瀚东一定要见您,森业股价持续走低,他被股东围攻,快坐不住了。”
“殷飞白在美国有什么举动?”
“殷飞白频繁接触腾夏实业的合作方,股价降低三个百分点时,殷飞白开始和股东联系。”
殷飞白总对期望超出预期,他以为股价动荡是小风波,在美国依然咬着腾夏实业不放,殊不知这次的小风波足以让森业几天之内蒸发几十亿。
顾易轲说:“让分部趁低吸纳,跟殷瀚东说我不在国内,如果他要在顾氏等,就让他等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