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以后得跟易轲说清楚,不准在脖子种草莓。”
安珺奚嘟囔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她刚说完顾易轲,顾易轲的电话就来了。
她看到他的来电提示就忍不住挂上甜笑,接通电话走到阳台上,声音甜腻的叫他的名字,“易轲。”
“你叫我什么?”
安珺奚两眼望天,顾易轲原来也会这么在意称呼。她没有如他的愿,装作不懂的说:“叫你的名字呀,易轲。”
顾易轲坐在办公桌上,他长腿交叠,“安珺奚,再给你一次机会。”
安珺奚不高兴的噘嘴,“我刚刚起床,好累,脖子还有很深的痕,你说我怎么出去见人?”
原来是因为这个在闹小脾气。
顾易轲眼里都是宠溺,他的声音放到最温柔,说:“老婆,因为你太让我情不自禁。”他禁欲多年,这么些年往他身上贴的女人多的是,唯独她,轻轻一撩拨就让他的自制力轰然倒塌。
这个小女人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顾易轲的话让安珺奚心跳加速,她本来还介意自己的身材不够好,想不到在顾易轲眼里,她会是这么完美。
安珺奚也不跟他闹别扭了,“老公。”
“嗯。”顾易轲很满意这个称呼。
“你那边不忙吗?”
“忙,但我还是想听你的声音。”
安珺奚捂着嘴偷笑,以前都没发现顾易轲这么懂得哄人。
“那你继续忙,我要下楼吃早餐了。”
顾易轲一听她还没吃东西,忙催促她:“那快去吃东西,早上我和母亲谈了隐婚的事情,她答应了。”
安珺奚想不到顾易轲这么快就跟婆婆说清楚了,看来情况还可以。
对了,她跟顾易轲领证的第二天就睡到日上三竿,婆婆会不会有意见?
安珺奚这才开始有点为人媳妇的自觉,跟顾易轲说一声再见就挂断电话,急匆匆的下楼。
她走了几步就疼得龇牙咧嘴的,心里不停骂着顾易轲,他倒是一大早就神清气爽的上班去了,可怜她浑身都散了架!
顾易轲放下餐具,他和母亲走到厅里坐下,说:“我想过了,我和珺奚要隐婚一年,先专注落实公司的发展计划,希望母亲也可以配合,不要把消息透漏出去。”
梁徽筠看着儿子这么好言商量的跟自己说话,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受,他上一次这样跟她说话,已经是好几年前了。
她一度以为这辈子他们母子二人都要形同陌路,想不到现在以前的易轲又回来了。
虽然没有以前那样跟自己无话不说,也已经是很好的开始。
梁徽筠心里有点触动,她果然没看错安珺奚,这女孩就是易轲的软肋。
为了她,他放下了多年的执着。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这个安珺奚,无论样貌还是家境,都远远没有达到我的期望值。”
梁徽筠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如果她表现得太好商量,他反而会怀疑她的用心。
她越是不喜欢安珺奚,他就越是要护着自己的妻子。
顾易轲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就当是为了集团的发展计划,再说,她是我的妻子。”
梁徽筠思考良久,终于说:“那仅此一次,家族那边我负责沟通,家里的长辈肯定要回国一趟,我会教安珺奚怎么去应付。”
顾易轲脸上带着几分尊敬,好一会才说:“辛苦了。”
梁徽筠眼里有点湿润。
顾易轲起身出门,他上车的时候跟何嫂说:“让珺奚多睡一会儿。”
何嫂看少爷也懂得关心身边人了,脸上是一脸暧昧的微笑:“好的,少爷放心吧。”
顾易轲这才放心上车。
安珺奚一觉睡到自然醒,她迷糊的摸了摸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
她慢慢睁开眼,意识好一会才回笼,好像顾易轲起床的时候还亲过她来着……那现在几点了?
她侧头看床头柜面的闹钟,妈呀,都十点多啦!
完蛋了完蛋了,她今天要去上班的!怎么手机的闹钟不响?
安珺奚翻身想起床,一动才感觉浑身的骨头像被汽车碾过,她痛苦的倒回床上。
低头一看,安珺奚顿时脸上在发烧,身上到处都是顾易轲留下的痕迹,可以想像昨晚的疯狂。
他还说他已经很节制了,还是让她这么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