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找女生如果只看长相,那叫审美。”
画面再度转到米国,孟晓骏正在经历人生中最落魄的时候,这时候是一位白人老太太给了他鼓励。
当他发现妻子良琴并不是在教钢琴,而是在洗衣店打工后,他选择了回国。
落魄的孟晓骏回国,此时王阳和成冬青已经事业有成,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三个好朋友再一次合作,孟晓骏加入了补习学校。
但是在米国经历过失败的他已经不再自信,他有了演讲恐惧症,心虚了。
与之形成反差的是,王阳如今可以面对数千名学生谈笑风生。
新梦想的三驾马车初具雏形,三人各自分工,孟晓骏负责一对一签证模拟面试。
王阳负责英语口语。
成冬青负责演讲。
新梦想的规模越来越大,随之而来他们之间也出现了分歧。
孟晓骏想运作上市,成为国内第一支教育股,而成冬青比较保守,拒绝了。
这是两种理念的矛盾,最终在王阳的婚礼上,他们像个爷们一向打了一架。
打完之后,三人各自吐露心声。
成冬青说在孟晓骏的心里还把他当做以前那个撒币。
王阳说当初成冬青得了肺结核,孟晓骏因为要考托福怕被传染没去看去,觉得他自私,从来只想着自己。
孟晓骏则以为成冬青觉得自己看不起他,从那时候就想着要在某件事情上阻止他,以此来证明自己。
最有傲气的孟晓骏红着眼睛说出了当初自己在米国的遭遇,当一个没有资格拿消费的杂工,跟人家约好了开会被晾在那一下午没有一个人理他,在米国机场过安检的时候被要求和其他亚裔、有色人种一起检查
最后,三位好朋友冰释前嫌,一起去米国,在谈判桌上替自己找回了尊严,成冬青准确无误地背出了一本厚厚的法律条文中的任何一条,证明了华国学生为考试而付出的艰辛和能力。
并且,成冬青说出了自己的上市计划,当着几个看不起他们的米国佬。
“有一天,当我们不止是三个教书匠,而是全球最庞大教育产业股的代表,你们就会真正尊重我们。”
“对我来说还有一个原因,孟晓骏,我最好朋友,他来到米国,我看见我们这一代人中游的最棒的在这里沉下去了。”
“博诺先生,这从来不是一个公平的战场,我要用我们的方式帮他赢回尊严!”
在哥伦比亚孟晓骏曾经工作的那个实验室,成冬青已经以孟晓骏的名义完成了捐赠,实验室改名为孟晓骏工作室。
新梦想同年在华尔街成功上市,成为华国第一支教育产业股,市值30亿美金。
影片最后,20年前的孟晓骏走在纽约街头,他是那么年轻,那么的阳光。
王阳的旁白响起起:“后来我告诉他,如果额头终将刻上皱纹,你只能做到,不让皱纹刻在你的心上。”
片尾响起了罗达佑的《光阴的故事》,一位位成功的创业者照片出现在大荧幕上,他们也是那么年轻,那么阳光。
电影结束!
电影跨越了二十多年的时间,经历了三个人传奇的一声,几组照片让观众们回到了现实中。
啪啪啪啪啪
刹那时,整个大礼堂被观众们真诚的掌声填满,汇聚在一起,涌向了现场的所有人。
电影从80年代讲起,但是对一些年轻学生来说并不存在着代沟问题。
影片更注重的是他们三个性格各异年轻人的经历心路历程。
有一种女生,还没等你开口,就拒绝你了。
看着大荧幕上成冬青大晚上从图书馆一路骑车跟着苏梅,在一个路口被苏梅拦了下来。
一句不许跟着我,把成冬青的表白扼杀在摇篮里。
“王小明太猥琐了。”
“这是尾随啊,就是不太熟练,要多看看小电影学习学习。”
“这在八十年代算耍流氓吧。”
“杜絹太冷了,说话面无表情!”
相比成冬青的失败,王阳在舞厅里转眼就被米国妞cy逆推了。
门外成冬青在偷听,里面突然发出一声“啊”把他吓了一大跳,犹豫了一下把耳朵凑得更近了。
全程好像只有王阳一个人的声音,cy战斗力要强悍一点。
“里面有人打架,王小明还不去报警!”
“怎么只有男的声音”
之后一场打架,让成冬青彻底地融入了王阳和孟晓骏之间,三个人成为了真正的朋友。
一向具有浪漫气质的王阳开始帮成冬青追求苏梅,帮他以卵击石。
用剪好的纸盒子放在路灯下面,在地上映出love。
然而,还是被无视了。
接着成冬青邀请苏梅游湖,在船上表白。
“你不答应我的话我就拉着你从船上跳下去。”
岸边王阳用手做望远镜状观望,旁边孟晓骏来了一句至理名言
一位母亲用了二十年的时间让他的孩子长大承认,而另一个女人只用了20分钟的时间就让他变成了傻瓜。
然而,杜絹不按套路出牌,站起来毫不犹豫地就跳了下去。
岸边两人大笑着喊他跳下去,但是成冬青不会游泳。
“哈哈笑死了,我以为王小明要说你不答应我就跳下去,没想说的是拉着杜絹跳下去。”
“不按常理出牌啊,不带犹豫一下的。”
“宁死不从这是啊,王小明傻眼了。”
结果苏梅得了急性肺炎,在病床上,成冬青直接扑上去强吻。
然而他得了肺结核,要休学一年。
“卧槽,吃鸡啊,强吻!”
“这放当时算流氓罪可以枪毙的吧!”
“导演牛逼,不愧是老司机,土鳖泡到了女神!”
“他要不是主角怕不是被打屎!”
前面二十多分钟几乎被拍成了一部喜剧,而且不是为了搞笑而搞笑,在充满了年代感的基础上增添了许多笑点。
接着出现了开头那一幕,三人去签证面试,成冬青被拒了,王阳主动放弃,只有孟晓骏拿到了签证。
他举着签证在外面等待着面试的一大群人羡慕的目光中高喊“米国,我来了!”
年轻一点的观众不以为意,对他们来说,去米国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一些四十多岁的观众却感触颇深。
那个年代是米国最黄金的年代,不光是在国内,全世界绝大部分国家都有一个米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