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哥在听白玉说完之后,立刻谄笑着说道:“打爆龙榜强者,是很厉害,但是我相信,一旦这什么血手天魔碰到了主人,必定会一败涂地,只要主人稍微动动手指,任他血手天魔还是什么魔啊鬼啊的,都会灰飞烟灭,跪地求饶。”
别指望喜哥有什么节操,节操这东西,面对白玉的时候,他早就没了。
本来是挺严肃的一件事情,被喜哥这样一说,反而多了很多笑点,就连海叔他们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刚刚多出来的那丝压力,也瞬间消失不见了。
他们对于白玉的信任,难道连一个半路跟着白玉的喜哥都不如吗?这才是天大的耻辱呢。
再说了,喜哥说的也对啊,一直以来,白玉什么时候让他们失望过了,而且,还有一点,不管是不是加上一个血手天魔,最起码,如今他们所需要面对的敌人,无论哪一个,只要没有了白玉,都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
既然如此,多一个,多两个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喜哥这句话说的没错,有白爷在,无论什么敌人来了,都必然只能成为丧家之犬一样,白爷在这里,哪个不开眼的敢来,最终只能后悔自己没有长了眼睛,现成的例子,不就在这里摆着的嘛。”海叔也跟着笑了起来,说的时候,还指了指吊在长杆之上的斗天狼。
用斗天狼来举这个例子,除了振奋军心之外,也是合情合理的,刚来的时候,斗天狼是多么的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动辄杀人,仿佛天大地大,没人能收拾得了他一样,最可怕的是,这斗天狼还是来一心求死的。
一个一心求死,渴望必死之人,谁能让他后悔呢,反正都是要死嘛。
结果如何,受尽屈辱,吊在长杆之上,凄惨无比,不还是后悔了。
白玉,就是一个可以带来奇迹的男人,任何与他为敌的存在,最终,只能在悔恨和眼泪之中死去。
虽然白玉是一脸的轻松,虽然海叔对白玉的信任已经达到了盲目的地步,可是,压力真的是越来越大了,敌人好像越来越强了。
一代传奇强者斗无双,遮天蔽日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三大家族,如今,又有多出了一个,仅凭一己之力就可以送一个家族冲上十大的血手天魔。
这世界,果然水很深很深,深不见底啊。如果不是认识了白玉,恐怕,这辈子他可能都接触不到这些。
然而,越是接触,越是感到心惊胆战,越是了解内情,越是觉得自己渺小的仿佛蝼蚁一样,这种感觉,很压抑,非常的压抑。
已经不需要白玉给什么答案,海叔都了解的差不多了,至于什么血手天魔会不会帮助刘家对付白玉这种事情,海叔根本就不需要考虑,不管这个血手天魔是谁,但总归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同刘家之间的关系肯定好的不行,不然,不可能如此帮助刘家。
海叔神色凝重,安若依神色同样凝重起来,凝重道,喜哥在看到白玉之后,走过来他们都没有注意到。
当然,虽然错过了最初的问题,但是喜哥也已经多少听到了一丝大概,只是,相比海叔的神色凝重,喜哥的脸上,显得有些漠然起来,甚至,隐隐的能够看到喜哥的神色之中还有一丝兴奋。
这可能就是人和人之间的不同和差距了吧,要说没有压力是假的,但相比而言,喜哥更像是一个疯狂的赌徒,他已经把一切全都压在了白玉的身上,包括生命,尊严,一切的一切,他只能赢,不能输。
输,就从此一无所有,包括生命和尊严,赢,就赢得一个曾经做梦都不敢想象,也想象不到的天大成就。
为什么不赌,凭什么不赌,不知道这世界有多精彩,他可以继续平淡下去,做他的土大王,守着东省地下世界这一亩三分地和人勾心斗角,运气好的话,过个几年十几年的,势力范围可以更大一些,但这辈子,恐怕也就这样了。
一个一眼就可以看到头的生活。
但现在不同了,他的命运轨迹在他碰到白玉的时候,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他选择忠心耿耿追随白玉的时候,就已经抓住了改变命运的时机。
无论最终结果究竟是好还是坏,他的一生,都将与白玉交织在一起,要么成,要么败,但总之,不会再有所谓的平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