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对这抓出来的三个人,安若依很是想说两句。
“我父亲对不起你们,还是我安若依对不起你们?是你们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还是安家欠你们钱了?”安若依看着眼前三个人,冷淡的开口。
三个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实在无从反驳。
他们能够做到高管的位置上,自然不存在待遇不好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他们其实相比其他企业来说,付出的最少,得到的最多,这也和安氏集团的性质有所关系。
该知道的,都知道,安氏集团是安九爷的,所以该给的面子,无论如何都会给,各种生意,甚至都不需要付出多少努力,就能得到。不敢说是白捡的,但也差不多。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或许,也正是因为得到的都太容易,所以才会更加贪心吧。
“不说话,那就是没有这种情况了。是野心吗?还是贪欲呢?都无所谓吧,已经到了这一步,我自然是容不下你们的,该抓的抓,该判的判,进去好好反省吧。”
“不,不,大小姐,饶了我们这一次吧,饶了我吧,我以后真的不敢了。”
“安若依,你敢,你现在这是非法拘禁我的人身自由,我可以告你的,我告诉你,我要是进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赶紧放了我,否则,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三个被抓的人中,两个人在求饶,却有一个人,偏偏不求饶,反而不断的在威胁安若依。
安若依看着这人,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眼神越发冰冷。
安若依的话,又何止是让安老大和安家人着急了,这是九龙园,安九爷的灵堂就布置在这里,来来往往前来祭拜的人绝不在少数,安氏集团作为安家的产业,其中的高管自然不可能不来。
这其中,就有和安老大相互勾结达成利益交换的人,原本看到安老大揭开底牌之后,这些人还等着分享胜利的果实呢,可安若依的话语一出,别说分享胜利了,连站都几乎站不稳了。
自家人才知道自家事,他们自己犯的那点事,他们心里可是清楚的很,安若依是不是真的掌握了什么证据,他们不太清楚,如今只能一个个满头大汗的看着安老大,希望安老大能够重新占据上风,否则,他们可就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现在才想明白,如果安若依真是铁了心要对付他们的话,那可不是他们能够对抗的。
安九爷是已经走了,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要拼着和安老大妥协也要收拾他们,他们能够确定的一点就是,安老大,绝对不会力保他们。
安家众人更是纷纷惊住了,这可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场景,安若依怎么能,怎么敢就这么决绝的说出这番话。
安氏企业如果真的被安若依这么一搞,那造成的损失,将会是一个天文数字,这,简直就是自毁根基啊。
安老大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慌张,看着安若依道:“安若依,你敢,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吗?你难道要毁了整个安家不成,你知道如果这样做的话,会造成什么样的损失吗?你负的起整个责任吗?”
安老大这时候也是有点无奈了,怎么就这么不顺呢,可安若依真要做出这种事,他还真没什么办法,只能尽量的让安若依明白,这样做的后果,将会是毁灭性的。
可安若依要是怕,那也就不是安若依了,安老大想的没错,但他错就错在,根本就不了解安若依的真正底牌是什么。
一个明面上的企业,是资产无数,真要是搞垮了,也的确是损失很大,但这个损失,安若依还可以承受得起,只要能够清理干净吃里扒外的蛀虫,再大的损失,都是值得的。
更何况,只要安若依一天还是江省地下世界的女王,安氏企业就能够继续做下去,而江省的商人,这两天安若依已经见了不少了,她相信,没人会敢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的,一个个争相讨好还来不及。
所以,对于安老大的话,安若依根本就是不屑一顾的。
“我为什么不敢?我自然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和后果,至于损失?呵呵,这都是我的,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我愿意赔钱,你能把我怎么样,毁了整个安家?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如果没有我父亲,你们这些人,别说现在这种锦衣玉食的生活了,吃饭怕是都成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