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他们几乎忍不住想要还手了,这算怎么回事,安家人还没说话呢,喜哥先把他们给收拾了一顿,这是铁了心要背叛神爷他们了。
“喜哥,你别太过分了,我们就算地位在不如你,可今天到底是代表神爷他们三个大佬来的,你这样肆意的侮辱我们,你就没有想过后果吗?神爷他们会放过你吗?还是你喜哥,真的铁了心要和神爷他们作对了?”
黑熊也不忍了,一巴掌一巴掌打的,他没法忍了,直接把话给挑明了。
这种话一说出来,那就几乎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喜哥住手,那就代表喜哥认怂了,他会吗?他好像不会。
如果他不认怂,那就代表坐实了,他要同神爷他们作对的打算,这种时候,坐实了这件事,那假的也成真了,真的更是不能在真了。
果然,喜哥听到黑熊竟然敢这样说之后,顿了一下,随后眼神阴冷无比的盯着黑熊,杀气腾腾的说道:“你敢威胁我?你特么竟然敢威胁我?”
这会任谁都能看出喜哥起了杀心,装孙子也好,低声下气也好,赔笑脸也好,那也是分人的,喜哥是善茬吗?喜哥手上的人命真的很少吗?简直开玩笑,哪个大佬手上不是鲜血淋漓的。
投名状而已,那就投个彻底。
喜哥是真的动了杀心。
海叔在旁边看的是真真切切,可他却不能不管,他可以坐视他们狗咬狗,但总不能真的让这些人死在九龙园,更何况,他是注意到了安若依和白玉的神色的,那轻微的摇头,明显是让他阻止喜哥继续发疯。
投名状,海叔也是看的清楚,安若依和白玉既然接受了,总有自己的想法,而让自己出手阻止喜哥继续发疯,肯定也有自己的想法。
想到这里,海叔轻轻上前一步,抓住了喜哥的胳膊。
“喜哥,这里还是九爷的灵堂,这三位毕竟是代表三位大佬来祭拜的,您,手下留情吧。”
喜哥这摆明了撕破脸的架势,打懵了黑熊他们,也让安若依他们感到意外。
喜哥从进入九龙园见到他们开始,其实就一直在示好,姿态很低,这是亲眼看到的,都能不要脸的跪在安九爷灵前哭丧了,简直就是没有底线了。
可这仅仅只是代表喜哥他没有与安家为敌的想法罢了,讨好或许也只是怕了,想要明哲保身,这些安若依他们都可以理解。
但现在这种情况,可就不是想要明哲保身的样子了。
喜哥不会不知道,他今天这样直接打了黑熊他们,几乎就是相当于打了神爷他们的脸面,撕破脸,彻底的撕破脸了。
这是一个想要明哲保身,怕事的人应该做的吗?
白玉嘴角请请弯起一个弧度,轻声道:“有意思,真有意思,看来我没看走眼,这个喜哥,果然有枭雄之资。”
能忍胯下之辱的未必都能成就枭雄,或许也只是狗熊罢了,但能屈能伸,敢不要脸的低三下四,又敢在该赌的时候,赌上一切的人,几乎具备了枭雄应该有的一切,这种人,成功的几率要比普通人打太多太多。
更何况,喜哥这个人,好像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同样是心狠手辣的主。
枭雄?其实按照喜哥如今的地位来说,他已经是一个枭雄了,但白玉的眼光太高,小小的东省地下世界大佬,在他眼里,也仅仅只是举杯枭雄之资而已。
安若依眉头微皱看着白玉,道:“早就看出来喜哥不是善茬,但他刚刚的隐忍以及现在这样的爆发,明显是做给我们看的,他不会不知道,这几个耳光代表了什么,他就这么确信他能安然无恙?还是说,他的图谋和野心,太大了,大到神爷他们已经压不住了?”
或许是女性心理作怪,也或许是喜哥给安若依的印象就是城府极深之人,又是那么的会演戏,所以安若依本能的对喜哥有了堤防。
这很正常,换成谁在一天之内看到一个人不同的面孔,恐怕都会心中打鼓。
白玉轻轻点头道:“有野心很正常,心狠手辣,性格多变,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喜哥这种人,只要你能制服他,他就算在疯,在会咬人,也只是咬别人的忠犬罢了,对于咱们,只有利没有害,当然,前提是,制服他,让他死心塌地不敢背叛。”
听到白玉的话,安若依理解的点了点头,白玉说的没错,但其中有一个关键点,那就是制服喜哥,但这个关键点,在安若依看来,已经成了最无关紧要的东西,看看喜哥的态度就知道了,安若依可不认为江省地下世界能够压的喜哥低声下气的道歉,唯一的可能就是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