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函萧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边,杜少宇匆匆赶到皇宫,经公公禀告,皇上正在寝宫和妃子就寝,没时间见他。
杜少宇不顾公公的阻拦,直奔杜亦枫的寝宫。
“王爷,王爷,皇上正在就寝呢……您不能进去啊!”公公很是着急,但最终没能拦住杜少宇。
杜少宇愤怒之下,推开皇上的寝殿大门。
只见里面传来皇上和妃子的嬉笑声,大概是杜亦枫听见开门的声音,一时愤怒,掀开床帘。
“谁,这么大的胆子,不知道朕还在就寝吗?”
杜亦枫一出门就看到了杜少宇低着头站在门口,刚要开口骂他。
“皇上,安城发生了瘟疫,已有少许人染上,请皇上早日定夺。”杜少宇打断了杜亦枫的话。
杜亦枫难以置信的眼神,对杜少宇发出质疑。
“什么?好好的安城,怎么会突然发生瘟疫?你可知朕最讨厌欺骗。”
“皇上,臣每天还有很多公务需要处理,没时间撒谎。”杜少宇淡淡的说。
“陈公公?”杜亦枫一声怒吼。
陈公公快速跑了进来。“皇上,您找奴才。”
“瘟疫是什么情况?”杜亦枫斜倪陈公公。
陈公公立刻跪在地上,吓得浑身颤抖,“启,启禀皇上,奴才早上就想告诉你,可可是您一直在寝宫。奴才没办法告诉您,请皇上赎罪,皇上赎罪啊!”
杜亦枫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上来就是给陈公公一脚,“朕不出来,你不能直接告诉朕啊!这么重要的事情,还要让大王爷跑一趟。”
“皇上,眼下当务之急是阻止瘟疫蔓延。”杜少宇看了杜亦枫一眼。
“即日起,封锁皇宫,把所有染上瘟疫的人,以及与已经染上瘟疫的人,有接触的,全都焚烧,任何人都不能放过。”杜亦枫两眼无神,顿了顿。
“皇上,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只会让瘟疫蔓延。阿欠……”杜少宇顿时眼前有些打晕,发了个喷嚏。
“只要朕活着,哪里都是个国家。”杜亦枫窃喜,自认为自己永远不会染上瘟疫。
“皇上……安城的百姓可都是您的子民,他们还在等着您去救她们,可您如今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安城的百姓听到后,该怎么能信任您?”
杜少宇愤愤不平,对杜亦枫憎恶到了极点,恨不得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胁迫他去救那些百姓。
“自古以来,瘟疫就没人治得好,若是我去找太医医治他们,他们不但活不了,还连累朕的太医白白送命,你以为朕会蠢到这种地步吗?”杜亦枫冷冷的发笑,让人不寒而栗。
“同住在安城之中,即便是封锁了皇宫,您也无法封锁空气吧!”杜少宇蔑视的撇了一眼杜亦枫,愤愤离去。
目前的局势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但是杜亦枫这种坐视不理的态度,着实让杜少宇感到寒心。
杜少宇回去后,竟发现苏灿来到王府,正在和高楚讨论着什么。
苏灿见杜少宇回来,立刻起身,“王爷,苏灿不请自来,王爷莫要见怪啊!”
苏灿恭恭敬敬,拱手作揖。
“怎么会,苏将军可是为了瘟疫之事而来?”杜少宇做个手势,示意让苏灿坐下。
“正是,我与王妃已经去查看了一番,这种病症,我从小跟家父学医,在医书中看到过,不过家父对这种病症,颇有了解,希望在此期间,我们尽量把病情控制住。”苏灿眉宇间紧凑,有些担心。
“好,苏将军,我协助你,因为我也了解一点。”高楚也希望能尽一份微薄之力,帮助这些百姓脱离苦海。
苏灿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了,杜亦枫怎么说。”高楚看似极不情愿的提到他的名字。
杜少宇摇了摇头,表示无奈,“只能靠我们了。”
“早就猜到了。”高楚一脸蔑视,“就知道这狗皇帝不会帮我们。”
高楚的脸色顿时泛出绯红的光泽,看着众人的眼神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躲起来,她对函萧眨了眨眼,示意让他不要再说了。
可是函萧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懵懵懂懂的看着高楚,好生奇怪。
杜少宇似乎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但他看高楚脸颊红红的样子,很是可爱,咳了几声,对一旁的下人淡淡的说。
“你们都先下去吧!”
众人见机行事,看此情景,自然也不敢多留,纷纷离去。
“爹爹,你为什么要他们都走啊!”函萧抬起头,声音奶萌奶萌的,让杜少宇忍不住发笑。
“你没看你娘亲的脸都快变成红苹果了么?再不让他们走,估计她得哭了。”
“楚楚,你该不会是发烧了吧!”函萧着急的拉着高楚,“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高楚白了一眼杜少宇,脸上的红光逐渐褪去,蹲下身子,耐心的跟函萧解释,“楚楚没事了,刚才太热了。”
“没事就好,对了,扶桓叔叔今日教我练剑,我要去找他。”函萧舒了一口气,看见高楚脸上的红色褪去,这才放心。
“快去吧!”高楚拍了拍函萧的肩膀,看着函萧迈着小短腿跑去。
“哼。”高楚正要转身离开,胳膊被杜少宇的手一把抓住。
“你要去哪?”
“我要去哪还要向你汇报吗?再说了,这么大的太阳,你让我站在这儿,我还不热死。”高楚一脸埋怨,完全忘了昨天深夜杜少宇给她喂药的事,总之心里对杜少宇是极其的不满。
“跟我走。”杜少宇硬拽着高楚,朝他们曾经住过的房间走去。
话说自从高楚回来以后,就再也没进过他们的新房,她虽然身体上很拒绝,但心里还是想进去看一看,毕竟新房也没住过几天,就被当成罪犯满世界的通缉。
杜少宇一把推开他也许久不来的新房,霸道的把高楚拉到一旁,随后狠狠地关上门。
高楚被杜少宇突如其来额的举动,吓个半死。
这个死变态又要发什么神经,高楚环顾四周,看了看时隔三年的新房,不过,这个死变态倒也很浪漫,新房的布景丝毫未改变,还有她最喜欢的大红色床单。
“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高楚斜倪双眼,埋怨道。
“你不记得这里了么?”杜少宇说出的话,立刻变得十分柔情,一点也不像刚才那番作风。
“记不记得重要吗?”高楚冷笑,将眼睛撇向远处。
“你为什么突然间对我如此冷漠?”杜少宇紧握高楚的双手,差点跪在她面前。
“就凭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就不应该原谅你。呵,其他的我不想多说。”高楚板着脸,故作生气,心里乱七八糟的,一时间既想原谅他,又想考验考验他。
“我明白,我也在改,以后觉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昨天我走了另一条路,本来想在路口等你,可都快到傍晚,也没见你的身影,回到王府后,才发现你根本没有回来,我当时整颗心都快碎了,我害怕你遭遇不测,害怕你一去不返,所有该发生的,全在我的脑海中回放了一遍,三年了,我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所以,我特别害怕失去你。”
杜少宇在高楚面前显得特别卑微,他堂堂王爷,想要什么样的女孩没有,却偏偏载到高楚手里,还任她百般戏弄。
高楚心头一颤,也是个极其容易被满足的人,但她如果这时候就服软,以后怎么办,毕竟向她这样的人,这个年代还真是少有。
“你突然说的这么煽情,我都有些不适应了,你,让我考虑一下。”高楚不忍心再伤害杜少宇,毕竟他也是函萧的爹爹。
“我期待我们再住进新房的那一天。”
杜少宇和高楚相视一笑,便没再说话。
离海刹的约定,已经过了有些时日,高楚自当是海刹拿她开玩笑,并不可能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更何况,谁又肯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想来她也一定有难言之隐。
翌日,杜少宇教函萧读书,高楚在膳房,学着做饭,兴许是她太闲了,无事可做,就想为杜少宇和函萧做一些家乡菜。
但这一切的平静都被扶桓突如其来的叫声给打破。
“王爷,王爷,不好了……”扶桓一如既往的作风,急急匆匆。
“怎么了?”杜少宇眉宇间紧凑,十分不悦。
“安城内出现了好几处老人,无辜病逝,原因还在查明,听闻是身上起了红疹,没多久便死了,还有极大可能会传染。”扶桓神色不安,以前从未发生过这类事情。
高楚恰巧出来歇一歇,听到了扶桓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