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是为了季凌玄发愁吗?”高楚想安慰莜兰但是似乎不太会安慰别人。
莜兰嘟着嘴,“潇儿姐姐凌玄哥哥是喜欢你吗?他好像很讨厌莜兰,是不是莜兰讨厌。”
“公主千万不要这么想,季凌玄生性孤傲,不愿与人接触,多给他一点时间,他会看到公主的好。”高楚这话一说出来,杜少宇就觉得荒唐可笑,但是为了安慰莜兰,他便没有拆穿高楚。
莜兰欢喜无比,转眼,那些烦恼便烟消云散,“太好了,谢谢你潇儿姐姐。”
“季凌玄为什么叫你小楚?”始终一言不发的杜少宇终于忍不住了。
“高楚是我进宫之前的名字。”高楚没有掩饰而是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杜少宇。
“季凌玄到底是谁,你们又事什么关系,还有,他为什么恰好救了我?”杜少于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连莜兰都没有见过。
“季凌玄说他是我的师兄,一直在找握,只不过,我失去了记忆,并不记得他。”高楚此时对杜少宇莫名的信任,自从知道杜少宇那晚为她送伞导致伤口发炎以后,高楚不再那么冷冰冰的对待他,甚至有意躲避季凌玄。
“以后离季凌玄远一点,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接近他。”杜少宇死死地盯着高楚,“还有,我习惯了叫你潇儿,小楚很难听。”
莜兰在一旁偷偷的笑,“我觉得吧高楚好听一点。嘻嘻嘻。”杜少宇瞪了莜兰一眼,莜兰冲着杜少宇做了个鬼脸。
高楚看着莜兰莫名的喜欢她。
走了很远的路,莜兰困得在杜少宇的肩膀睡着了,杜少宇和高楚警觉性很高,始终没有困意,杜少宇时不时的看着高楚,但总是被高楚逮到,显得尤为尴尬。
在一切都还算平静的情况下,马车突然被咯噔一下,把已经熟睡的莜兰吓醒了,睡眼朦胧,“发生什么事了?”
“娘娘,您有些日子没去牢中审问莞祺那个贱人了,需不需要奴婢替您去”洛贵妃坐在池塘边的亭子中靠着栏杆喂鱼,嬷嬷在一旁提心吊胆的问关于祺贵妃的事。自从上次祺贵妃在牢中把洛颜得罪了以后,洛颜就再也没去审问过她。但是每天依旧变着法子折磨她。
洛颜一边扔着鱼饵一边质问嬷嬷,“本宫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个奴才来操心了?”吓得嬷嬷立刻跪下来求饶,“娘娘恕罪,奴婢只想为娘娘分忧,别无二心啊!娘娘。”
洛颜不慌不忙的咧嘴一笑,眼神歹毒至极,娇柔的声音让嬷嬷瑟瑟发抖,“瞧把你吓得,起来吧!本宫,自有办法,不会让那个贱人活太久的。”
嬷嬷起来后看着得意的洛贵妃心里也不知不觉的高兴起来,可谓是对洛颜忠心耿耿,“娘娘英明。”突然瞥了一眼池塘,“啊啊啊!娘娘娘,那里,你看那里。”嬷嬷指着池塘另一边,吓得大叫起来。
洛颜一脸不高兴的怒斥着嬷嬷,“大呼小叫的什么,扰了本宫的兴致。”
洛颜看着嬷嬷手指的的方向,恶心的皱了皱眉头,“呸,真晦气。”洛颜一气之下扔掉手里的鱼饵,冲着嬷嬷没好脸色的说,“叫人赶紧把那些死鱼处理了。不然唯你是问。”说完便不再此处停留。
“是是是娘娘。”嬷嬷瑟瑟发抖,看都不敢看洛颜一眼。
扶桓回宫也有好一阵子了,这几日一直在和杜子轩商讨救出祺贵妃的计划,依照杜子轩的聪明才智,既然杜少宇等人安然无恙,想救出祺贵妃并不是什么难事。
“扶桓按照我说的去做,先把大哥和莜兰接回来,一定不要让人看见。随后听我指示。”杜子轩自信满满,“这下洛贵妃的奸计不会得逞了吧!”
扶桓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扶桓替大王爷和莜兰公主先谢过九王爷。”
“不必言谢,亦是本王的皇兄和皇妹,切记,快去快回。”杜子轩说完后扶桓开始上路。
扶桓回来的时候按照高楚告诉他的路走了近道,驾驶着马车赶了过去。
“扶桓哥哥你这么快就回来了。”莜兰高兴的站在门口大老远的喊着扶桓。
扶桓下了马车,“扶桓参见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