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日本人了,那你凭什么还让我当上玉泉寺的主持方丈?”
“二师兄,你来我玉泉寺的目的就是想得到玉泉寺里的宝物,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天天守着玉泉寺里的宝物,就是看不清楚啊。”
“你说的是那些账本?那些账本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你都看明白了?”
“二师兄,你看知道,人不可以有‘贪恋’二字,那些账本里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每一分钱的用处都记得清清楚楚,每一次进账都写的明明白白。这就是玉泉寺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我们做人每个人的心里都应该有一本账,那账就应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绝不可以有任何的私心杂念。二师兄,我们出家人的规矩就是拯救苍生。不管他以前是什么人,但愿从今以后他是一个正直的人就行了。我已经给过你就会。要是你能够改过自新的话,你依然是我们玉泉寺里的主持方丈,要是你想离开玉泉寺,回到你的家乡去的话,我也不好勉强你的,但愿从今以后,你没有任何的私心杂念就可以了。”
项剑继续轻声细语的说道:“政和,我告诉你,你们驻守在当阳城的田中司令官,还有特工人员梅子,以及那个丰田,还有武藤都被我们打死了,当阳城又回到了我们中国人的手里。我们就看在政熊师父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过去的恩恩怨怨。你可要走了,但是,你要是敢在我们中国人的土地上胡作非为的话,我们中国人就不会宽恕你的。”
政和看了看站在他面前的人,还有悟道和成坤师父,就脱下袈裟,双手递给政熊,然后就朝大门口快步走去,项剑他们随即给政和让出一条道来。
待政和一走出去,项剑就一把紧紧地握住政熊得手,轻声细语的说道:“政熊师父,玉泉寺乃当阳城最大的寺庙,也是我们这一带方圆几十里最大的寺庙。我们是奉上级的命令,留在当阳城的国军特工人员,我们的任务就是确保玉泉寺里的宝物不被他人抢走。现在,当阳城的日军已经被我们彻底消灭了,玉泉寺里窝藏的日军奸细也离开了玉泉寺,但是日本鬼子还没有被我们彻底赶出去。从今以后,你就是玉泉寺德高望重的大师父,玉泉寺就指望你发扬光大了。打扰了,我们该走了。”
项剑说完就转过身朝外面快步走去,卢娟娟他们紧随其后的跟了出去。惠生面对政熊,双手合十,轻声细语的说道:“师父,我本是国军的特工人员,进入玉泉寺就是想暗中保护好玉泉寺,及时的将玉泉寺里的情况传出去,现在我的使命已经完成,我也该走了。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忘记这个地方的,我会常回来看望你的,还有这里的师兄弟们的。”
“惠生,玉泉寺再一次遭受就劫难。是你们这些有良知的中国人保护好了玉泉寺啊。谢谢你们了。”
“师父,。你别这样说,我走了。”惠生说完就转过身朝大门口快步走去,惠绍从后面跑了出来。高声大嗓的叫喊道:“惠生师兄,惠生师兄,你等等我呀。”
惠生停下脚步,他待惠绍一跑到他面前就笑眯眯的问道:“惠绍师弟,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惠绍师兄,我想跟着你一起去,你看可以吗?”
“为什么呀?”
“我舍不得你啊。”
“那你就舍得师父啊?”
惠绍被惠生问的无话可说,就愣在那里。摸着自己的小光头。惠生随即弯下腰,一双手捧着惠绍的脸颊,笑眯眯的说道:“你就给我安安心心待在玉泉寺好了,我不是说过吗,我会经常回来看望你们的。你可要好好练功哦,说不定哪一天,你就是玉泉寺里的主持方丈了。”
“嗯,我记住了,我会天天跟着师父练功的,是不会偷懒的,你一定要记住,过一段时间就回来看看我们,我们会想念你的。”
“是啊,我们会想念你的。”
惠生一听此话就抬起头来一看,是师兄弟们站在他的身边,就笑了笑,继续笑眯眯的说道:“你们放心好了,我是不会食言的,会经常回来看望你们的,你们就好好的跟着师父练功把,把玉泉寺发扬光大就是你们的事情了。我走了。”惠生说完就朝大门口快步走去。
政和慌里慌张的进入松井的办公室里,松井冷生生的问道:“大岛君,大白天的,你怎么来了?”
“会长,不好了。我的身份被他们发觉了。”
松井一听此话就站起身来,惊讶的问道:“你说什么?你的身份被他们发觉了。是政熊吗?”
“对。还有当阳城的游击队。”
“混蛋,大岛君,你说你在玉泉寺里待了这么久,都干了一些什么呀?到现在,连玉泉寺里的破铜烂铁都没有给我们弄回来。你……你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会长,你说的是。”随后大岛就把政熊对他所说的话,对松井原原本本讲述一遍后,继续轻声细语的说道:“会长,你会相信政熊所说的话是真的吗?”
松井气愤不已的嚷道:“鬼才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呢?大岛君,你可知道,玉泉寺乃古寺名剎,玉泉寺里就没有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谁信了?”
“可是,我把玉泉寺里翻了个底朝天,除了那些账本以外,的的确确没有发现其它任何东西啊。”
“那是你万能。”
就在这时候,项剑和姚康炳,还有宛佳秀带着佳子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大岛一看见他们进来了,就站在一边去了,项剑则冷生生的说道:“政和师父,你果然在这里啊。”
松井指着项剑冷生生的问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想干什么呀?”
“我们是怎么进来的并不重要了。我们就是来告诉你一声,当阳城现在是我们中国人的当阳城,而不是你们日本人的当阳城。松井会长,你是个生意人,我们中国人很喜欢与其他国家的人做生意。但是,你必须给我记清楚了,我们希望你做正正当当的生意,要是你有什么不道德的行为的话。你也知道,武藤死了;丰田死了;田中死了;还有那个梅子也死了。要是你想跟他们一样死在中国的话,我们是允许的。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佳子是田中的女儿,她的父亲已经死了,我们希望你们回家的时候顺便把她也带回去。我们来你这儿的目的就是这些,现在我已经向你交代的清楚了,我们也该走了。”项剑说完就和宛佳秀,还有姚康炳大踏步的往外走去。
当新一轮朝阳从东方冉冉升起的时候,当阳城迎来了祥和、新的一天。当阳城的居民们也开始忙碌起来了。大街小巷里人声鼎沸,来来往往的人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卢娟娟和卢碧杰另外找了个地方,照样开了一家卢记米行;宛家商铺继续开张营业,只是那里的主人不是宛佳秀,而是邱士基和善定菊;夏家客栈又风风火火的办起来了,只是它的主人是项剑而已罢了。厨房里的大师傅依然是那些人;宛佳秀和姚康炳带领游击队队员们,回到远安去了;薛八诺的皇协军;包瑞虎的便衣队都解散了,加入到警察局里去了,乔洪生依然是警察局局长,包瑞虎和薛八诺是副局长,副局长还有那个罗文强。
松井进入荣武楠的办公室里,荣武楠一见是松井来了,随即站起身来,轻声细语的问道:“松井会长,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办公室里坐坐啊?”
松井在荣武楠对面的椅子上一坐下来就笑眯眯的问道:“荣县长,我来当阳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是我对当阳城依然是一无所知,可能是我太在意我的生意了的缘故吧。我决定抽出一点点时间来,想你讨教讨教,还希望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告诉我当阳城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情。你可愿意?”
荣武楠笑了笑继续笑嘻嘻的回答道:“松井会长,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雅兴,来欣赏我们当阳城的文化。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我们当阳城里有趣的故事,一五一十讲给你听的。”
“那……那就太好不过了。荣县长,那你就给我讲讲。”
“松井会长,你可知道断桥的故事。”
“断桥?我倒是去过断桥。我的心里一直疑惑不解,那座桥不是好好的,干嘛要取断桥这样的名称了?你们中国人不是干什么事都要图个吉利吗,干嘛要取那样的名称呢?”
“松井会长,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断桥历史悠久,那还是三国时期的事情了,离现在已经有了一千多年了。三国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