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康莱突然脸色一黑，眼中伪装的善意也瞬间剥落。

“你知道我最喜欢这乌龙什么地方么？”

宋远一愣，被他突然的提问整得有点懵。

“这我真不知道，万董可不要为难我。”

“清悠，不浊尘，这人，就得活的像乌龙，才活的长久，你说呢？”

简短的几句话，宋远的脊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是……我明白了。”

“去吧，放心吧，没事。”万康莱点了点头，低头品着手里的乌龙茶。

宋远控制住肌肉的颤抖走出了万康莱的办公室，他没想到万康莱竟然重视这件事到这个程度，不顾脸面的说出这番威胁的话。

“帮我查清楚，老狐狸到底要干什么，钱你开价……”宋远喘着气靠在车座后背上，朝着电话那头道。

办公室里，万康莱站在落地窗前紧紧盯着宋远的车，他掏出电话，打给自己放在分公司的眼线。

“给我盯紧宋远，无论如何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初生牛犊不怕虎，难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