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夜如尘,夜色如银,哈奇在它的狗窝蜷作一团,睡得很舒服的样子,哈喇子直流,按理说,哈士奇这种犬种应该是不会有这么邋遢的行为的,我说的是。。。按理说。
林秋走了不久之后,楚雨瑶也走了。屋子里十分寂静,黎风不知何时,为什么直接睡在了狗窝旁边的地板上,一只手还搂着哈奇。
夜已经深了,月亮绕过树梢,洁白的月光透过了没拉窗帘的窗户,照到了客厅的地板上。清冷而唯美。但却静悄悄的发生着变化。
月光由洁白逐渐变深,终于,在午夜的时候变成了血红色。
黎风做了一个濡湿的梦,梦到梦里他问林雪儿为什么要走,能不能留下来,却见高冷的林雪儿不做一言,直接冲到黎风的面前就开始不停的舔黎风的脸。
这个梦不带什么旖旎色彩,反而给黎风一种很不舒服的诡异感觉,他的大脑察觉到了这感觉,于是黎风迷迷糊糊的从梦中醒来,看到了一张长长的狗脸——哈奇正在舔他!
“卧槽!”
黎风从地板上猛然惊起,狠狠的搓了一波哈奇的狗头,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00:01。黎风眯着眼睛打着哈气起身去洗手间洗脸。想打开灯,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停电了。不过黎风从小就在这间房子里长大,停电对黎风没有什么影响。停电往往伴随着停水,所幸太阳能里还有些水,凑合着洗了把脸。
哈奇的行为却很反常,它少有的焦急的跑来跑去,东嗅西嗅,发出呜咽的声音,时不时还哀嚎两声,最终,冲进了洗手间,咬住黎风的裤脚,拼命的向门外拖。
黎风出了洗手间,睁开了眼睛的他见到了血一样的颜色的月光瞬间鸡皮疙瘩就起遍了全身,大脑瞬间清醒,连带着还有一身的冷汗。血色的月光,有一种狰狞诡异的恐怖感。
家里不能呆了。
好在黎风睡觉时没脱衣服,他跑进厨房拿了把平日里用来剁骨头的重菜刀,并带上了就放在门口玄关处的手电筒。
黎风推开了门,向外走去,外面却漆黑一片,血月高挂在天空,却仿佛没有为这里提供一丝的光芒,哪怕只有红色,周围无比的安静,没有往日虫子的喧闹,甚至连风都没有。
哈士奇拼命嚎叫着,冲着黑暗的深处,尾巴却紧紧的夹在两腿之间,就连耳朵也呈倒伏的飞机耳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