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替我更衣。我要去见娘亲。”苏月起身,接受着绿衣的服侍。
花纹古朴的铜镜中,清晰的映出苏月的影子。
月白色的罗裙上绣着几朵金色的花朵,脸色白嫩无比,犹如羊脂美玉,似乎要滴出水来,双目流动,秀眉纤长。黑色的长发随意被紫色的发带绑起,风流且不羁。红唇微勾,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最让人心动的还是她那一双秋水剪瞳,波光潋滟,顾盼生辉,眼底却又有着一抹淡淡的忧愁。
令人有种冲动,要将世上最好的东西放她跟前,让她开怀一笑。抹去她眼底的忧愁,不要悲伤。
苏月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悄然一笑。敛去了自己伪装出来的忧愁,隐藏在暗处黑色且浓稠的狠戾与毒辣,惊的吓人。
她可是来自地狱复仇的恶鬼,他们准备好了吗?
苏月心头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兴奋,丁香小舌舔舔自己的唇瓣,透出一股妩媚。其中夹着又自相矛盾的清纯,两种极端的美相互交接,让抬起头的绿衣又是一阵发呆。
小姐怎么做了噩梦之后,更加的美腻呢?
求不被迷惑,她可是一直都喜欢自己的二虎哥哥。
“走吧。”苏月起身,白色的罗裙顺着转身开出一朵白色的花朵,气质冷然,飘渺如仙。
苏月朝着娘亲夏云花的院子走去,刚到院子外面,就听见有人在为难自己娘亲。
苏月快步走进去,看见娘亲夏云花身边一个十分讨喜的女婢,伤痕累累的被白姨娘的女婢新雨压在身下,女婢新雨一脸傲倔,眼中透着苏月无比熟悉的轻蔑。
“夫人,您的这个女婢今天可是毁了我们姨娘最喜爱的一件衣服,您说这一件事情怎么办?”
“……”夏云花心中愤恨不已,痛恨自己的无力。一脸怒意指着新雨说道,“那一件衣服明明是你自己弄破的,怎么好意思怪到秋意的头上!”
“夫人,我说是她毁的,就是她毁的!”新雨更加猖獗的说道,丝毫不惧怕夏云花。“再说,您说把这一件事情捅到老爷面前,您说老爷是信谁?”信你还是信我家主子?
新雨一点都瞧不起夏云花,在苏府,虽说夏云花是当家主母,奈何一直都不受喜爱。而自己的主子白姨娘可是备受喜爱,就连苏府的一切事物,都是白姨娘打理的。
要不是夏云花生了一个天资聪慧的大小姐,指不定早就被撵回家了。
夏云花气直直发抖,指甲几时戳破了手心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