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末清怕是看得不长远,又或者是并无在意。
“紫凝丫头天资不错,老身确实欢喜,只是缘分还差了那么一点,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自然会将她归入门下!”
末清听出话里的意思,直接拉下脸来,直接走了了。
墨月也是无奈的摇摇头,这时老七和老五上来了。
三人出了殿,过了广场,走到山泉的小石桥旁,远远看见掌门满腹心事站着瀑布下,就连云教服都没换下。一个人站着。。。。。。。。。
老七本想过去见个礼,老五却气呼呼的拉住了他,示意装作没看见。
落在十一首眼中,轻轻道:“二位师兄就此别过吧!一个时辰之后在山门外会面吧!”
“大师!告辞。”
等到两人一走,墨月信步朝着掌门走了过去,发现有人来。
末寒头也不回就知道是谁。“你来了?”
墨月双手合十,本想见礼,却闻掌门道:“别整那些了,这里没外人,你我身份本就对等,你行了礼,我还得还回去,累!”
墨月道:“昔日的“飞雪阁”是受昆仑庇佑,才得以保全正统,这个礼是如何也省不去的!”
“墨月!”末寒叹了一口气。“难道连你也。。。。”接不下去,兀自摇头。
看着末寒孤苦的样子,墨月心里也不是滋味。由着他吧!
末寒站在石桥上久了,一头的水汽,模样有些狼狈“下山后,你多照看一点,别让老五和老七耍性子办事,我说话他们都是阳奉阴违,你至少还有个面子不是!”
“这个老身知道。。。。”
“墨月你是剑道宗师,关于剑灵骨脉的特性流传的剑谱怕有提及,你给我说说。”
“是!”
“剑灵骨脉虽是不世奇珍,但移培条件极度苛刻,纵观天下怕只有一人可办到,只是这人。。。。怕是很难出山。”
“两教不动,我或多或少明白一点只是神剑堂那边有何办法呢?”
“这个也就不清楚了,但毕竟是以剑立宗的大派,有什么秘法也是理所应当,只是代价怕也是小不了。”
“代价巨大。。。。。”末寒冷笑一声“可我昆仑这些个首座精英打破头都要去抢那个东西,不顾抗魔大业,不管昆仑内虚。”
“老身觉得这些事,掌门应当坦诚布公,也许诸位师兄能理解。”
“理解?”末寒沮丧的摇了摇头。“你只要敢提昆仑内虚,他们就会说这些年都是你在当家,症结都在你身上,他们不会考虑我是怎么进来的,也不问手下弟子有几个能出手的,甚至我们这些个老家伙受了多少灵药灌注,修行了几百年,他们都忘了。”
“他们都觉得是我不学无术,是我滥。。。。。”末寒仰天一叹,接不下去。
墨月心里也不是滋味。“让掌门为难了。”
末寒舒心笑了笑。“难!有什么难。在这个位置上逃不了,只是劳烦你今天帮我解围,得罪了你大师兄。”
“掌门言重了!都是老身分内之事,只要关系昆仑大计的,谈不上得罪谁。”
看她毫无违心的样子,末寒不禁感慨。难道真的要置身事外才能看清事物本质?师兄,师弟们!何时能与我同心共挑大梁啊!
眼见遥不可及,末寒又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势要将这一切心思随流水掩埋。
只是落在墨月眼中,这一份责任何其重,看见的就这么多,那看不见的呢?
眼前这个人肩上担子何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