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道长请用茶

接下来就该搞定这两小子的爹了,雪瑞家应该最好说,商人分析利弊,儿子拜在我门下那是福分所致。

一眼见张员外家,就一个字豪气,怪不得养出那么嚣张跋扈的儿子,他家门槛修的也高,人家都是用跨的,他家那个要用跳。

其实私下这个门槛是这么用的,你要没吃饱饭一般是跳不过来,一旦跳不过这个门槛,老张嘿嘿!是不见的!

见到老张一张圆脸,生财的样子,模样丑了点,和雪瑞一点都不像。。。。。。不过,没自己什么事。

嘿!老张看来这老道士有模有样的,可以见一番。当然老道是换了一身衣物。那件旧袍上面写着“逢赌必赢”的字样,实在不敢穿来。

老张这张圆脸生的也是巧妙,你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任凭掌教吹的天花乱坠,只是叫下人使劲给掌教添茶,笑笑“道长,请继续!”

继续nb啊!老子都将原话讲了三遍了,你个小子就是不来事,只是使劲叫下人给老子添茶,当老子说书的么?添茶就不说了,这些比老子还老的老不死,还走死慢,等杯茶一个时辰不来。

第一次掌教喉咙冒烟的走了,老张在后和气的笑道“道长以后再来。。。。”

掌教走了几次,老张次次就这么对他。

搞得末寒有点入地无门的感觉,在街上一边走一边想。一个尖利的叫声吸引他注意“哎呦!腿断了,赔钱,快赔钱。”

听着有点熟,拨开人群一看,不是老三这个臭不要脸的痞子么?此刻正躺在一辆豪气的马车下翘个二郎腿嚷着要钱。

末寒着实气愤,不过,好歹没看见他那两个宝贝徒弟,看样子真是孺子可教也!心意又强了那么几分。

末寒将老三拉起来,黑着脸道:“跟我走!”

“诶!你们别走奥!我去看了郎中在回来找你们赔钱!”马车伸出一个秃头大脑袋“走!快走!等下那两个恶霸来了就跑不掉了!”

拉到一个角落,数落了一番,老三斜眼看着他,一脸的不爽,也不知道他给老大和二哥灌了什么迷魂汤,坑蒙拐骗什么事都不干了,自己一个在外面玩,着实无聊!

看老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末寒也收起了教育他成才的心思,苦恼着自己的事怎么着落下去。

眼见他有心思,老三变着法套了出来。贱兮兮道“傻道士,你去送点真金,保证来事!”

掌教摇摇头,我到哪里去找真金白银啊!老三眼睛里闪着“去赌啊?”

这么一说,他手还真有点痒,可想不对,这要是真去赌,赢了好说,输了就丢大脸了,整个一个为老不尊,不学无术,还怎么教育徒弟?

最后老三给他出了注意,找了个铁匠,外面包金,里面用铁充数,分量十足,带着礼物一去,果然老张二话不说,直夸:“昆仑好呀!末寒一代宗师,犬子必定大出息啊!”

连茶水都换上了极品,不过老道心中愧疚,嘿嘿笑着不敢喝。

送走老道,花夫人心想这真要上了山,这一时半刻哪里还能见到儿子,顿时指着老张哭骂“你个没心没肺的,就这么把儿子送给别人!”

老张当即义正言辞“妇道人家知道什么,什么是送的!明明是他。。。。。。是他。。。。花钱买的好不好!”

据说当时气的花夫人三日未归家,说去了乡下娘家。。。。嘿嘿。。。。。

摆平老张,剩下这个李鸿业家那个穷老头,这个应该好打发,说什么也不找你鬼小子出主意了,到处都是他的把柄,以后这威望还怎么立。

道长眼见他家徒四壁,高高兴兴叫匠人打了几具名贵家具,这就风风火火的送去,那知道那家伙居然比老张还狠,直接拿了一把斧子招待他,以为是劈他,吓得老道跑的很远,才知道他只是将那些家具劈的七零八落。

“吾乃寒窗苦读百八十载,容你你用这些俗气之物来羞辱么?”

看见他劈家具,那比劈末寒还心疼“哥!你不要,咱给他送回去好不好,工钱还没给呢!”

没办法又只好找老三出注意。

花了几钱,到古市上淘了些,书籍字画之内的,这才花多少钱?这次该不会劈人了吧!老道将信将疑的去了。

然而这次老爹好像换了一个人,安静的和他并排而坐,拿着书专心的看着,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

觉得这样安安静静的也挺好,老道娓娓道来,然而老爹忽然抬头大叫一声“好!”声如洪钟。

吓得老道一哆嗦,这老东西是不是练过的?

老爹漫不经心的问“什么派?什么教”

“昆仑派,掌教。”

那边陷入了沉默之中,忽而良久又抬头“好!写的好,。。。转头又问道。”什么派,什么教?”

和气道“昆仑派,掌教!”

眼看日过晌午,家家炊烟袅袅,掌教饿的咕咕叫!而这边还在出神的看书,却也只好忍住。又过了许久,那边抬头认真的看着他,一脸歉意道“大师,你看我。。。认真专研诗集,似乎忘了一件事。”

掌教心道,想起吃饭了吧!心里高兴,却义正言辞道:“修道之人心如止水嘛!一两餐不吃,不碍事。”

那边愣了一下,忽而认真道“什么派,什么教?”

掌教“nb…”

他们上昆仑肯定是走大道,二哥这变要先动身进城,所以老早就开始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来来去去就几件破衣服寒酸的要命,就连末寒都看不下去了,寻思给他置办几套像样的,又怕伤他自尊,只好装作看不见。

从整理到出来,他老爹只是坐在堂屋里看书,整个人身子都没挪一下,二哥淡淡道“我走了,等我有空再回来看你!”

阳光射过破旧的小屋,屋子里一清二白,老头坐在椅子上还是头的没抬一下。。。。。

李鸿业早有预料,一步一磕头,嗑了五次,直到磕出院子,每次都声声响,却见老头还是专心的看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