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背后的冷汗已经被风吹干,已经能确认这些人都死透了,从小树林钻了出来,坐在两个老大旁边。
嘴上说着快走,快走,手却没闲着,挨个将这些尸体摸个遍,摸出一些鬼头鬼脑的东西,也不知道值不值钱。
银子倒是没收刮出来,他暗骂晦气,然这时候脚下碰到一个尸体动了动,吓的连忙作揖磕头的“哎呦!说你没钱,你老还生气了,若是你要报仇,找那个白衣大师,黄泉路上你们再打个痛快!”
收刮完小啰啰的,准备动两个大了的,老三看中那鹤发老者神剑,本来这个算正道人士,贪人家便宜有点不敬的意思,可是。。。。我管他的呢!
那柄神剑此刻光华全无,鲜血淋漓,好似一把魔剑,老三告诉自己镇定,试了几次,发现拿不起来,以为是自己被吓的瘫软了,歇歇再来,可一试,还是不行!
他一个修为全无的人当然拿不起来,残虹乃神铁所铸,重三百斤。
拿不起来,索性就填泥号记号,等风头过来再来寻。
这大师身上也没什么好东西,就两三册老三横竖不懂的剑道功法,他也一股脑的收了过来。想想二哥书读的多,不知他懂不懂字。
剩下一个魔教头子,“冷无心”也是让人最心动的那个紫檀小盒子,一股非凡神力外漏。。。。。
这群人生死相搏,不就为个盒子呢。
老三对手哈哈气,此刻早已鬼迷心窍,已不考虑现在的实力,刚一伸手过去,老三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冷无心居然睁眼看着他,瞳孔里倒影如此清晰,月色,深山,遍地的血红。。。。
“没死?!”老三吓的大叫一声,跌倒在地,喘了几口粗气之后,他眼中一丝狠色闪过。
杀了他!
决定了的事,就要快做,捡起地上一把剑,慢慢的朝着冷无心走去。
虽然他极不情愿沾血,可是这些人会放过自己么?
闭眼!利剑当头而下。。。。。。
伏击阵法没了主力,已经断了法力,奄奄一息。
偶有几声鸟叫,淹没在深山的黑暗中。。。。。。
早晨的小石村,朝气没有,就是空气清新,昨晚的异像完全没有激起村民的任何反应,该放牛的放牛,打水的打水。
二哥李鸿业在自家小破院里打了个哈欠,嘴里嘟哝道“这老三一大早就出去了,依他的脾气会不会给自己惹上什么事。”
刚一说完,一眼瞥见柴房那边的破床上好像躺着个人,好奇的推开门一看。
鬼面,鬼服!一个血徒教杀手。
“妈呀!”立马就近找了个大棒,发现不行,抓起一把柴刀。嘴里刚想大喊大叫,这时背后突然冒出一个人,将他捂住,发声不得。
李鸿业觉得完了!他家怎么突然来了个妖徒,也不知道老三和老爹能不能逃脱魔掌。
“二哥是我!”
李鸿业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都快哭出来了!但老三接着说“我放开你,别嚷嚷,有事我们慢说!”
二哥看柴房里的那个人,忽然有点明白了,都怪自己乌鸦嘴,这果然惹事了!还不是小事!但二哥当下知道不能乱,点点头。
等到老三慢慢放手,二哥发现自己扑!一声倒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了!“老三你可知屋里那是什么人?”
老三回头看了一眼,那人鲜活的鬼面受血液滋养,透出一股凄厉的美。
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了。
李鸿业才不管他,又道:“那是魔教妖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听哥一句,用这个棍子,我们一棍子把他闷死!”想想不行,又捡起地上柴刀“用这个!”又看它锈迹斑斑,翻身爬起“等哥,哥去磨磨!”
老三拉住了他。。。。。。嘴一张。
这一刹那,明明很近,却感觉如此遥远,
气氛从未如此尴尬,就是刚见面他就能喊一声“嘿!书呆子。”但现在,千言万语好像堵在喉咙一般,
大男人做不来那些煽情的事,笑了笑“我还是带他走吧,二哥珍重!”
这一句,将二哥说得呆了一下,沉默只是片刻!大概书呆子都是慢半拍吧!片刻居然有了莫大勇气,走进了柴房,
出来的时候,面色凝重“伤的很重啊!只剩一口气,这一动,怕是一口气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