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医生一下班,就急急忙忙跑到和冷夕约好的咖啡厅。
程医生一来,冷夕又装出一副无助的样子,顺带还在桌子底下踢了奉先一脚,奉先自觉的马上咳嗽起来。
程医生看见奉先喝咖啡,倒是没有忘记自己医生的身份,还一本正经的出言提醒,“病人应该多喝水,咖啡喝多了,对身体没有益处。”
冷夕暗暗的白了奉先一眼,然后一脸揪心的看着程医生说道,“我已经说过他不少次了,但他就是容易困,容易累,只能是喝咖啡提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冷夕说着,就又要“哭”出来了。
程医生接机搭着冷夕的肩,好心的安慰道,“你别担心,都会好起来的。”
冷夕一阵恶寒,你安慰就安慰,你搭肩也就算了,你现在特么的都摸到背上了!!!
冷夕的左手捉住自己的右手,控制着自己右手那股快要抑制不住的冲动,剁了,这咸猪手剁了,剁了!!!
奉先坐在对面,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这看着冷夕吃瘪还不能动手的样子,真的很想笑。
寒暄了几句之后,程医生终于还是忍不住进入了正题。
“你说你认识刘可,不知道你可有听她说过疗养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