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羽梓绛纠结地看着沐雪,“洛溪哥最近心情不好。”
“羽洛溪?那货心情不好?”
一提到羽洛溪,沐雪气就不打一处来:“他逼走了忘忧,还有什么好生气的?生气没能害死他?”虽然她知道冷雨的真名了,但还是下意识地称之为忘忧。
羽梓绛苦笑着摇了摇头。她可不敢说羽洛溪是因为喜欢沐雪才这么干的。以沐雪现在这种怒气值爆满的状态,说了也没用。
“不管因为什么,洛溪哥确实是心情不好啊,而且姐姐又喜欢他,看他难受,姐姐也觉得不开心。”
最重要的是,明知道他难受的的原因,羽梓绯却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要她把沐雪请回来?别开玩笑了。
“唔……嗯?”
沐雪愣了愣:“梓绯姐喜欢羽洛溪?”
羽梓绛抿着嘴,点了点头。
…………
某家酒馆里。
羽洛溪独自坐在一张桌前,默默地喝着酒。他穿着一身蓝色的斗篷,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即使是出来买醉,他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知道被人看见他这副颓废的样子会很丢脸,尤其是容易被人联想到沐雪离开羽家医馆自立门户的事情。那他就更丢脸了。
桌上已经摆满了酒坛子,羽洛溪却仍然在痛饮。他不甘心。
明明那个冷雨就只会添麻烦,明明自己做得比他多得多,为什么沐雪愿意为他那么拼命,却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羽洛溪想不通,也不愿意想。
酒馆老板看着羽洛溪的桌子冷汗直冒。后者喝的都是上好的美酒,而这个量喝死一个成年人是绰绰有余了。老板忍不住地担心这个不露脸的年轻人醉死在这里给他带来麻烦。至于后者是个魔法师的可能性,老板从没想过。一向以冷静自制为傲的魔法师怎么可能在酒馆里喝酒呢。
看这个明显是为情所困的年轻人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老板坐不住了。他挥手叫来一个伙计,附耳低言了几句。
不一会,一个长须中年男人坐在了羽洛溪对面。
“这位小哥,可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