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天左右。
实在闷的发慌的慕容璃,心思烦乱,就在宸王府里来回转悠。
身边总是跟着几个小丫头,让她很是别扭,也只能忍着,适应。
走着走着,她看到一道亮光,赶忙提着衣裙就奔去了,却被几个‘木桩’给拦住了。
“姑娘,没王爷允许你不得擅自出府。”连声音都是冷冰冰机械,毫无感情。
慕容璃气结,却又无可奈何,也不想去找墨流殇,这几天也不知道他抽什么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而且她也不想和他打交道。
若是被墨流殇知道她认为他在抽风,只怕会吐血三升,呕死吧。他明明是想着如何将她拿下好吗!
茫然地走着,心里微微泛酸,她不想要这样的生活,她真得没有自由了。
抬头,虽然宸王府很大,却依然是这方寸天地。
“沐璃!”还在走神的慕容璃就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而且声音她好像在哪儿听过。
回头就看到一身蓝色侍卫服侍,手拿佩剑的羽衣。
“羽衣,你怎么在这儿?”问出这话她就觉得傻了。
这里是宸王府,羽衣是墨流殇的侍卫,她当然可以在这儿。
羽衣快速地走过去,笑着开口,“沐璃,又见到你了!是王爷将我调回来的。”调回来的原因,却是你
。怕你没人说话,无聊,让我来陪你的。
“哦!”慕容璃点头。
“沐璃,你喜欢王爷吗?”羽衣直接问她。
“三年之期一到,我便会离开。”慕容璃面色平淡,凤眸平静如潭。
“你真得要走?你真得没有想过要和王爷在一起吗?”羽衣震惊了,双目都睁圆了。
“羽衣,你为何句句都不离他,是他让你来劝我的吗?”她当然想过,可那终归是想,没有任何实际效用。
见她误会了,羽衣赶忙道,“不是,当然不是。王爷只是让我来陪你的…”情急之下,就脱口而出。
慕容璃恍然,墨流殇竟然为她做到如此地步,若他不是王爷该有多好啊。
见话已说出口了,羽衣索性就继续,“王爷对于我们就是神邸一样的人物,战无不胜,所向披靡,杀伐果断,天璃上下无不敬畏。我们跟着王爷快十年了,从来没有见过王爷对谁如此上心,做他从不会做的事。你与王爷相处的这段时间,你就一点儿感觉就没有吗?”
慕容璃心头沉重,不知该如何反应,他们真得可以有未来么。
强迫自己不去想,慕容璃殷切地看向羽衣,“羽衣,你可以带我出府吗?”
羽衣有些为难,“沐璃,你不能出府。”
慕容璃有些失落,羽衣都不能帮她出去,“我不会逃的。”
“沐璃,你别误会。你不能出府,是因为宸王府里的一切,与王爷有关的人或事都倍受各界关注,怕你
有危险。”
羽衣都如此说了,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只得轻声:“知道了,我是不会给他添麻烦的,我不出去就是了。”
“沐璃,你有什么话都可以来找我说。”
慕容璃浅笑,在阳光下布了一层光晕。
“谢谢你,羽衣。”
羽衣满含惊羡,不觉晃神,就算是她都会为沐璃迷住,她真得好美,比初见时更美了。
等她回过神来,慕容璃早已没有了踪影。
看着旁边跟着的春桃和冬梅,“我想一个人走走。”
春桃冬梅齐声,“不行啊,姑娘!您万一出什么事
,王爷会杀了我们的!”
“我是在宸王府,能出什么事,我既无危险也不会迷路,你们…”
两人就要跪地,慕容璃赶忙阻止。
“你们这是做什么啊!”
“姑娘,您就别难为我们两个了。”
慕容璃无奈低叹一声:“你们想跟便跟着吧!”
大冬天的,什么都没有,连湖面都结了一层厚冰。
她好无聊啊,真得不能出去吗。自从到了玉铭,她就只是窝在宸王府,一次都没有出去过。感觉自己就是他养在府里的金丝雀。
是,他待她很好,锦衣玉食,生活安逸,可她也没了自由,难道要她远离外面的世界,‘囚’在这里一
辈子吗。她其实一直被限制,只是地点从紫阳谷转移到了宸王府。
还有他的身份,他有权有势,亦有野心,他会真得爱她吗?顶多只是有好感吧。当她与他的利益冲突时,他会将她舍弃吧。像他这样的人想要多少女人不行,什么女人又得不到,会在意一个小小的她吗?
而且他是个谜,她从初遇到现在就未看清过他,这更加让她不安,恍惚…
静思之际,她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宸王府侧院,就要往回走,不知想到什么,脚步顿住。
“姑娘,您怎么了?”春桃见她停住,上前询问。
慕容璃转身,看了眼院墙,唇角微勾,就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