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寒身形一顿,眼睛看着别处并没有回头,他知道她要说什么,也等着她,看她是否能说出口。
他这样的反应,让蔡舒雅心里更加没底。可为了上官映雪,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苍老的脸上灰败中,带着一抹挣扎,最后她还是问道:“子寒,你打算怎么对映雪?”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微微紧了紧,他转过身,并不意外,可看着蔡舒雅祈求的眼神,还是为白明月而感到难过。
“这个,我想警察已经跟你说过了。”墨子寒说道,清冷的眸子冰冰凉凉,已然没有了半分温度。如果说他之前因为白明月,对蔡舒雅还有几分客气和尊重。
那么现在,对他而言蔡舒雅或许还不如一个陌生人。
蔡舒雅呆住,旋即含着泪小声哀求,“子寒,能不能……能不能再……再给她一次机会,放过她这次……”
似乎也知道自己说出这话有多过份,她脸上尽是凄苦,费了好大劲才终于说出这几句话。
墨子寒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眼神变得冷酷而咄咄逼人,“你觉得,这可能吗?”
蔡舒雅僵硬的站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因为你,明月已经受了很多委屈。你要是还顾念母女一场的情份,就别再为了上官映雪一再伤害到她。”墨子寒说道,顿了顿,他压着嗓子又补了一句,“我也绝不允许!”
话里带着警告,他的态度已经再明确不过了。蔡舒雅脸色苍白如死,身体晃了晃,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话。这时,宣柔心从里面走出了出来,“子寒,你进……”
她话未说完,看到门外站着的蔡舒雅,不禁脸色一沉,刷地沉了下来。她沉着脸,冷冷的瞅了她一眼,继续对墨子寒说道:“你进来陪着明月吧,我明天再过来看她。”
墨子寒点点头,瞥了一眼蔡舒雅,什么也没说。
等他进去之后,宣柔心走了出来,随手带上了门,看着蔡舒雅扬了扬下巴,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怨恨,“你杵在这里做什么?”
看在白明月的面子上,她已经做到极限,没有对她太过份。
蔡舒雅却看着她,眼里倏地腾起一抹希望,“上官夫人,我……我能不能跟你单独说几句话?”
宣柔心皱了皱眉,有些狐疑的打量着她。却没说什么,一言不发的走到走廊另一边。蔡舒雅连忙跟在她身后走了过去,片刻,宣柔心停下,冷冷的道:“说吧!”
蔡舒雅顿了一下,话到嘴边,她一时竟有些难以启齿。宣柔心回眸扫了她一眼,脸上有些不耐。蔡舒雅鼓足勇气,看着她恳求道:“夫人,映雪的事情,您应该不会不管吧?”
宣柔心一怔,旋即冷笑,反问:“你想我怎么管?”
蔡舒雅被问住,流着泪道:“夫人,不管怎么说,映雪都是您一手带大的。看在,看在她和你母女一场二十几年的情份上,您原谅她、原谅她这一次,总不让她真的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