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浑身紧绷,随之而来的就是燥热。
“十七,不要再动了……”
他握住月十七的肩膀,想把她推开。
月十七感觉到他的抗拒,手收的紧了些。
两人贴得更紧了,容若慌得厉害,手不自觉的往前收了收,却不小心碰到了马车内的木桌,木桌上的茶杯晃了晃,滚了几圈,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
在外面赶车的一木听到这个声音,身上一抖,然后转身掀开车帘,往里一看,一下呆了!
这这这……
僵尸王不愧为王啊!
这么豪放!
容若满面通红,眼底尽是慌乱还有羞涩。
他看着一木,急急地解释:“一木,这个情况不是你想的那样……”
一木一副明了的模样,贼笑道:“容大哥,不用解释,我懂得!皇宫就要到了,你们快点哈!“
说完,不待他回答,一木就放下车帘,一心一意的赶车,但是伸长的脖子又表明他并没有多专心。
唉……
有口难辩的容若叹了口气。
在他身下,恢复神智的月十七眸光清冽的看着他,看着他脖颈之上的牙印。
之前,自己又咬了他?
这血的味道……
果然,珍珠膏里的血是他的。
月十七极其迅速的想道。
不知情况的容若一个低头,就撞进了她澄澈的眸子里。
两人的距离太近,他都可以看清楚月十七眼睑上的根根卷翘的睫毛,彼此的呼吸也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时间停滞,容若就这样愣愣的看着月十七。
他呆愣的时间太长了,在他身下的月十七有些不耐烦:“上仙还不准备起身吗?”
月十七的声音太冷冽,让容若还迷糊的神智一下清明了。
他猛地向后退去,靠在马车璧上,心中惶惶。
反观月十七,她还是那样淡然,从始至终神色都是未变。
她动作轻柔的整理自己微微散乱的衣衫,然后端端正正的坐好,美目轻阖,直接把还在惶惶不安的容若忽视了。
容若皱了皱眉,心想道:十七,这是过河拆桥?
月十七眼皮都不抬一下,樱唇轻启:“那上仙想怎样?”
闻言,容若整理了下衣衫,坐在月十七左边,口上闷声道:“不想怎样。”心里却想:失了这么多血,按十七以往的性子,总得报答我才对啊。
“上仙想要我怎么报答你?”
“我……”
“原本按照凡间的规矩,要报答的下一句便是我该对你以身相许,可是……”月十七睁开眼,直直的看着容若:“你不是凡人,都说仙人慈悲为怀,想来是不会与我等妖魔计较才是。”
这番话说得一点都不像月十七的风格,容若嗫喏半响,仍是说不出话来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