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咋回事啊?”花寡妇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向二人说。
“也没多大个事,就是活了而已。”胡鲁缓缓站起身来,得意洋洋的朝李聪竖起大拇指说:“这位老哥跟我打赌来的,说玉米活了,送我两块地的人参呢!豪气!”
“这……这怎么可能?”李聪忽然双膝跪地,目光呆滞的望着那随风摇摆的玉米叶,喃喃自语般的说。
“说了这是龙脉地,换到古代,我可是要当皇帝的人。好了,你已经输了。”就喜欢看坏人那死人脸,胡鲁幸灾乐祸说。
“这特么明明就是死的。”心知胡鲁就是要让自己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丢人,李聪顿时心中祸祸中烧,怒吼一声抡起锄头就朝玉米砸去。
眉头紧皱,胡鲁怎么都没想到人竟然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心中默念: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风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召唤大娃。
感觉身体颤抖了一下,胡鲁箭步冲上死死扣住李聪手腕,冷笑说:“李聪,你们李家横行乡里的日子结束了。”
“娘希匹的,龟孙子口气倒是不小,敢跟老子耍横,找死吧你!”块头都大半个,李聪哪能将胡鲁放在眼里?不屑的冷笑一声,便想要将锄头掰过去砸他脑袋上,也好在花寡妇面前耍耍威风。
有大娃的附身,胡鲁全力一提、一甩,虽然力量不够没将李聪举起,但还是将他推进了旁边的杂草丛。
一般农村的杂草丛都会有各种带刺草藤,比如出名的蛇不过,尖刺细小,连蛇都得绕着走。加上李聪赤膊,顷刻间尖叫连连想要蹿上岸。
胡鲁自然不会让他得逞,只要他有要上来的迹象,便狠狠一脚给踹下去。连续几十次下来,李聪早已累得精疲力尽倒在草丛中,脸上、身上全是鞋板印,几乎都到了连人都要认不出来地步。
大娃说只能五分钟不然会自爆,胡鲁可不想死,赶紧心中默念让大娃离开。身体前倾仿佛有什么抽离了一般,左臂红色葫芦也再次点亮,才算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