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正在浴室刷牙,接到杨力丽的一个电话,内容很简短,要她明天到了公司直接去总裁室报道,并恭喜她晋升为总裁助理。
杨力丽的电话早就挂断了,她还愣在原地,往脸上拍了拍,牙膏沫子糊了她一脸,半天消化不了这则讯息,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以至于那一晚,她怎么都有点睡不踏实,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因为头天晚上杨力丽带给她的消息比较震撼,她都忘了调闹钟了,当早上糖豆爬过来粘着她的时候,她打开手机看钟点都已经八点四十了,她脑子短路,愣是迷茫地还望了会天花板。
等她彻底回过神来时间又过去了十分钟,她“啊”地一声,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快速地刷了个牙随便用水冲了下脸,套起衣服就往电梯冲。
紧赶慢赶到了公司也已经九点二十了,蹬着一双高跟鞋飞奔在路上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昨天年慕瑾还叮嘱她要早点来公司的,这下她真是欲哭无泪了。
气喘吁吁地跑进主楼,之曼喘着大气向前台询问总裁室在哪,虽然她上次来过,不过她早就忘记了。言给她指了路后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看了好久,突然惊得大叫一声,指着电梯的方向,压低声音,“刚刚过去的人不是那个什么。。。什么乔姓女子吗?”
两三个同事狐疑地望过去,什么都没看到,纷纷问她,“哪个?”
言张着一张嘴,突然发现她怎么说也说不清楚。
之曼再一次站在总裁办公室,境地是一样的狼狈,至少上次外表还是修饰得光亮,再看看这一次,之曼自己都觉得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将头埋地低低的,再一次感叹面前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她的劫数,她每一次的不堪都被他悉数撞破。
年慕瑾端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前,身形挺拔,如一个高高在上的神一样,居高临下地俯瞰众生。他手里握着定制的金属钢笔,有一下没一下地碰触着光可鉴人的桌面,手里的笔泛着冷咧稳重的青泽,唇角勾起一抹嘲讽,“昨晚怕是被这个好消息震惊过头了吧?”
之曼无声地扯了扯嘴角,发出弱弱地声音回道,“对不起,是睡过头了。”
年慕瑾眉梢一挑,漆黑的眸子带着一丝戏谑,不说话,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之曼被看得有些莫名地心虚,一心虚就想着转移话题,她大着胆子问出她心里的疑惑,“年总为什么给我调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