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年宅的头两天,之曼心里因为诸多心绪烦躁,日子过得特别煎熬,古董级别的宅子,无人可毗邻,没络没电视,所有现代化的设施都没有,原始古朴的气息随处可见。
不过,她如今也成了个古董级别的人,连个手机都没有,想要求救都不行。
昨天她倒是借唐婶的古董手机给林夏和林冬打了电话,很抱歉地说国庆之约不能成行了,她借故的理由是,她现在正在找工作,有家公司约了国庆那天去面试,林夏和林冬倒是没发现什么端倪,只狠狠咒骂这公司真变态,举国同庆的日子都不放假。
她连连赔礼道歉,承诺说找到工作一定请吃大餐,俩姐妹这才放过她。
又过了两天,之曼问唐婶这附近有没有卖衣服的地方,她要买换洗的衣服,唐婶基本上属于一问三不知的人,她也跟之曼一样都是第一次来这个鬼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不过第二天,她带之曼上了二楼的一个偏房,打开门一看,之曼简直傻眼了,这里面竟然是个的衣帽间,各式女装挂的整整齐齐,连吊牌都没剪,她随便翻出来一个吊牌,那上面的价格令人咂舌,再看其他的,最便宜的一件衬衣都是上千的。
有钱就是任性!
她哭笑不得,这些衣服足以截住她想方设法逃离出去的决心。
罢了罢了,她还是稍安勿躁,静观其变吧。
第二日,她不再需要唐婶的引领,自己在这宅子里四处溜达,寻宝一样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还真被她找到了一个书房,一推开虚掩的房门,一股淡淡的书墨香扑鼻而来,不大的桌案上铺着磨砂宣纸,一旁搁着一只崭新的上好的毛笔,笔筒里置放着大粗细不等的铅笔。桌案后上方的墙面挂着一幅“天道酬勤”,字体挥斥方遒,遒劲有力,力度仿佛透过宣纸昭显出非凡的功力。
接下来的几天,她还真找到适合自己打发时间的最佳方式,搬着画板坐在空旷的二楼走廊,对着远处的山峦素描,枯藤老树都在她的笔尖。到后来,越来越多的景致入了她的眼,古色古香的宅体构造,曲径通幽的长廊,清风朗月的傲竹,甚至连体态丰腴的唐婶都成了她画中的人物。
她喜欢画画,当年景风不放心她去外面找工作,便送她去进修工商管理以便她想出来工作时去左家的公司帮忙,谁知道,之曼对工商管理根本不感兴趣,老师在上面讲课她就在下面拿本书遮着信手涂鸦,一节课下来,她看到什么便画什么,画什么便像什么。
于是第二个月她坚决不再去上景风给她选的课,她第一次想遵从自己的内心说服他给她改选了素描,或许她前生的梦想正在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