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吓得大叫:“妈咪!你在干什么!”
医生惊得脸都白了,双手抱头:“hygd!!!你要杀了这个孩子吗!”
花泽神色凝重的按揉着卢卡的关节确认位置,转头对医生说:“再拍个片看看,你是医生,这里是医院,有问题你们可以解决,责任由我承担。”
“我要疯了!”医生努力镇定下来,心有余悸的签写就诊单,“你要知道如果造成二次伤害,就必须做手术了。”
花泽点点头,带着卢卡去做二次检查,放射科医生从困惑到惊愕,“不可思议!你做了什么!”
“k,可以确定没问题,剩下的治疗就简单多了,”医生还有些茫然,盯着片不时点头,仿佛在努力劝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安妮和卢卡简直要从眼睛里冒出星星,崇拜的无以复加。
打石膏的时候,花泽在洗手间抽了一根烟,平息后怕与悸然,这次回到瑞士她一直神经紧绷,做事冲动不计后果,如果阿崇在身边的话,情况一定会好很多。
至于输液,她果断把三天份的药液和针具都带走,开车回家。
实在没耐心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医院看护别人家的孩子。
“妈咪以后会成为医生吗?”坐在后座的安妮激动不已。
“妈咪是黑手党。”花泽漫不经心的把胳膊搭在车窗上,弹了弹烟灰,扫一眼后视镜,突然笑了,孩子什么都不懂,真好。
“但是daddy是企业家,西宫是餐厅老板,组长大人是剑道高手,菊野是司机,妈咪以后也不用工作吗?”安妮认真的望着妈咪,手一直握着卢卡的手安抚他。
花泽哭笑不得,西宫安排了一次晚餐就成餐厅老板了。
笑容渐渐敛去,叼着烟凝神沉思。
思索安妮的未来,她答应过泰要让安妮远离极道。
思索阿崇以后的职责,阿崇不能成为第二个西宫,他不是她的下属。
回到家,那帮孩子乖乖坐在沙发里看电视,安妮在伙伴们的簇拥下把卢卡送到客房,一脸骄傲的讲述着医院的事,卢卡红着脸纠正安妮的措辞:“我没哭。”
花泽拎着药液袋子走进来,正要去洗手,女佣急忙迎上前抢过来,“夫人,那位医生还在家。”
花泽在大浴室门口停下脚步,环顾一圈,没见到陌生人的身影,转而走向衣物间,一边脱外套一边点头:“正好,请他给卢卡输液吧,人呢,在庭院里吗?”
原本打算自己动手的。
女佣紧张害怕到说不出话来,眼睛不住地往楼上瞄,连说谎都不会。
花泽皱起眉,楼上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去的,这个医生也太放肆了。她冷着脸把外套丢到衣物间的地上,抬脚朝楼上走去,“最好没进我的卧室,否则叫警察来处理。”
“但是她说是您的朋友!”女佣恐慌的追上几步大声解释。
“朋友?”
花泽停下脚步,目光不善的回头审视女佣,突然怔住,又连连摇头,神原紫不是医学生。
“几年不见黑川姐脾气又涨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