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伸夫未免太单纯了,搞不好会被女人骗。”
花泽终于笑够了,优雅的擦了擦嘴角,放下筷子开始专攻清酒,一杯接着一杯,两壶酒很快就见底了。这一次,泰没有阻拦她的举动,看得出她难得心情不错。
在福山旅馆跟美智一起练出来的酒量不可觑,喝了两壶酒却只是有些晕眩感,喝完酒之后花泽反而彻底安静下来,躺在榻榻米上叼着烟发呆,默默祈祷下一场雨。在过去的日子里,下雨和清酒几乎是不分开的。
酒精只会麻痹脑也就是所谓的肢体平衡,大脑十分清醒。芳子进来收拾残局的时候,她没忘了及时戴上墨镜。所以泰以为她酒量很好。相隔不到十分钟,芳子又送甜点进来。
“啊,和果子!”
花泽翻了个身,泰把烟灰缸放到她面前,等她拧灭烟头,泰已经把点心盘子送到她手边。
芳子看着两人无声的交流,又忍不住笑着说了声“真恩爱呢”,然后笑盈盈的鞠躬离开,并轻轻把门关上。
花泽这才摘掉墨镜,懒懒的侧身躺在榻榻米上品尝和果子,视线有意无意的几次扫过那枚钻戒,抬头正好看到泰撑着桌子目光温柔的看她吃东西。她吃得认真,他看得专注。
似乎一个不心就会忘记……这种关系跟婚外情差不多。
“什么时候会下雨,我没有关注天气预报,泰,你知道吗?”
“我也不看天气预报。在担心明天的行程吗?”
“不是。”花泽摇了摇头,推开点心盘子,仰面躺下继续望着天花板发呆。这种放空的状态能让平日里积压的思绪全都清零。
午后慵懒的气氛并没持续多久,伸夫气喘吁吁的跑上楼,闪电般把门打开又关上,一个神秘的盒子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泰的手中。伴随着伸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花泽忍不住肩膀颤抖,实在憋不住笑。无论是伸夫腼腆害羞的模样,还是泰此时此刻微微泛红且紧绷僵硬的脸,简直太有趣了!
“你喝多了吗,让伸夫去买这种东西!”泰一想到伸夫那张郑重其事涨红的脸就感到无比憋屈,声音越来越深沉,手中的盒子被他捏到变形。
“真少见,泰你居然也会不好意思,哈哈哈!!”
不过日后伸夫会怎么看他这位成熟可靠的队长,那就另说了。
花泽一直笑到再也没力气笑,这才把这件事丢开,待气息平稳下来,看了看泰那张倍感屈辱的黑脸,手臂交叠撑着脑袋,心情愉悦的说道:“别担心,我会跟伸夫解释清楚,只是玩笑而已。”
不过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泰阻止了花泽画蛇添足的举动,离开寺岛旅馆时当着伸夫的面把盒子丢进垃圾桶!
伸夫吹着口哨两眼望天装没看见,事实上他的耳根已经红透了。花泽感受到泰隐忍到极限的怒气,善解人意的咳嗽着止住笑声,上前挽住他的手一本正经道:“走吧,差不多该回去了,还要收拾行李。”
出发前一天的约会就这么荒诞的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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