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予不能直接问她今天都见到了谁，但只能引导着让她自己说出来。他知道，今天她一定是遇到了事情见到了什么人。

如果她没有告诉他进见到了谁，那他动一下手指，也能查到她今天都做了什么。

乔凡娜听着他的话，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是出言道：“不是工作上的事，工作很顺心，只是今天在咖啡厅喝咖啡时，看到杂志上写的一篇文章，让我有感而发吧！没事了，你说你那边还有事情没办完？那边的合作的人在给你施压吗？”

“还是”

“本来是可以按最初的时间回去的，可棘手的事情一个接着一个，这边的家族的人，也在慢慢与对方接触。而身为家族的继承人，此刻却必须要留在这里，主持大局。”

“抱歉老婆，这次我要让你失望了。”

“你不用和我道歉的，我知道的，你在那边安心的忙着你的事，现在明徽也渐渐步入正轨，我也要开始忙了，等你回来，我去接机。”

“好。你累了吧！早些休息，别熬夜，实在睡不着，听听舒缓的音乐会好一些。”

乔凡娜笑着应答，两人还是第一次隔着大洋彼岸，有史以来最短的一次视频通话。

挂断视频后，季牧予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脑海中都是震惊。如果过他没记错的话，这是第一次，他觉得难以招架。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简帛从打开房门走了进来，望着面色有些苍白的季牧予出言道。

季牧予闭上眼睛，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语气有些疲惫着说道：“这还是我第一次，觉得累。”

“怎么会？一向做事游刃有余的你也会遇到让你如此疲惫的之人？”简帛将文件放在季牧予的桌子上，出言道。

季牧予叹息一声，像是已经疲惫的不想在说话似的。简帛帮他整理一下桌面，又继续说道：“是关于乔凡娜的？”

“你们说了什么？我能知道吗？”

季牧予缓缓睁开眼睛，但双目却没有看着她：“我怀疑，她已经想起什么了，即使没有想起来什么，那她今天一定是见到了方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