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舒芹看他们吵闹的样子,顿觉心安。岳言之前来孤儿院找过林乙柒,虽然她没跟他打过照面,但看样子林乙柒跟他在一起很欢乐,她相信林乙柒的眼光,明天可以放心离开了。
岳言假装生气不理她,转头对王舒芹说:“院长,孤儿院不会被拆了。”
“啊?”
“这是真的吗?”
岳言看着她们非常神似的两张震惊脸,扑哧笑道:“真的!就算开发旅游区,也会被保留下来,你们今天可以睡个好觉了吧?”
林乙柒使劲摇着他的手臂问:“天呐!岳言你怎么办到的?你……怎么事先不告诉我啊?”
“切,告诉了你还有惊喜可言吗?”
“呜呜我太感动了!来,抱一个!”
“走开!谁要你抱?”
岳言摆出嫌弃的表情,林乙柒直接无视掉,还是扑了上去,给他一个感谢的拥抱。
“你干嘛?不要当着院长的面儿耍流氓!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我就是不要脸,为了孤儿院,脸算什么?”
林乙柒把他搂得喘不过气,他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笑意盈盈。
王舒芹拉开林乙柒说:“好了,小柒你别闹了!你看,你把岳言的脸都给憋红了。”
“嗯?有吗?我看看!”林乙柒顺势捧着岳言的脸左右察看。
“没有!没有!我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脸红!吃饼,别说话!”
岳言粗鲁地把一个饼塞进林乙柒嘴里,自己也别开头吃饼假装看风景。
吃过晚饭后,岳言和林乙柒把王舒芹送回酒店,然后一起回家。到了门口,林乙柒正要输密码开门,岳言却阻止她,说想逛一逛再回去。
凰町府邸的小区绿化跟五星级度假村有得一比,他们并肩散步,享受着秋风拂脸的清爽,聆听落叶簌簌的声音,走到钟楼下方的喷泉那儿,选了张干净的长椅坐下。
两人一路沉默,多年的好友呆在一起就算不说话也不尴尬,然后很突然地,岳言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转过头,盯着林乙柒微扬的美好侧脸,闷声问道:“你这几天都去找方束了?”
“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是有哪句说哪句!你可是从来都嫌女助理碍事的,启用林乙柒我就不说了,她确实很厉害,但外面那个,笨得要死,只会给你添麻烦,你留她干嘛?难不成真像下面人传言的那样,她成功上位了?”
苏湳按捺不住好奇心,迫切地想知道方束的内心想法,别人不了解方束,他可了解得很,方束就是个爱情黑洞,从他们小学认识开始,他就一直担心方束被女人骗。
方束被他念得心烦,立马怼回去:“你今天怎么跟怨妇似的?我的总裁办又不是你后宫,用得着你管?”
“不是吧你?你为了她还要跟我翻脸?她现在打扮得整个一翻版金敏儿,你还敢说不是把她当替身,不是移情?”
“随你怎么想吧!跟你这种白痴说不清楚。”
“你……我……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居然说我白痴?好啊!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奉陪了,你面前这个白痴什么都查不到,麻烦聪明绝顶的方总自己去查吧!”
“等等!”方束着急地叫住他,“你查到什么了?”
苏湳傲娇道:“我不告诉你”
“你确定要隐瞒不报?”方束起身走到他面前,自信满满,“马上年底了,你的成绩单交出去,能比得过你堂哥吗?我可听说,苏爷爷年初又要改遗嘱了。”
“好啊你,你对兄弟都要使这种卑鄙手段?”
“我本来是很乐意帮你的,是你先作死,怪不得我。”
“靠!算我倒霉!我说我说!”苏湳乖乖坐回沙发上,把手机解锁打开相册,扔在茶几上,“自己看。”
方束捡起来一看,眉宇间瞬间染上寒意。
苏湳看到他的反应,感叹道:“我还是有点心疼你,你这个锅背得可真大。可惜我还没对岳言下手,就被那个养子抢了风头,妈的!”
“区区一个养子,也敢掺和我们的事,呵不自量力。”
“嗯这一招确实够拙劣,奈何它管用啊!以后要小心提防他才是了,我看他野心不小。”
“防着倒不必,有野心是好事,既然他想灭了岳言,我就助他一臂之力。”
方束露出阴险的笑容,脑海里有一个新的阴谋正在孕育。
……
王舒芹已经在丹枫呆了三天,林乙柒每天都会抽空去“拜访”方束,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见成效,他咬死不松口,就是不愿意提条件,林乙柒拿他没辙,总是铩羽而归。
这天,林乙柒走了之后,方束正站在窗户前打望楼下,每次他都会看着她走出大门,穿过椰林大道,再拦车离开。偷看她烦躁的小背影,和不时气得跳脚的动作,变成他每天固有的乐趣。
目送她上车后,他按照自己的计划,给岳言打了个电话。
“岳总,我同意你之前的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