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是那个绿色的果汁吗！”艾薇利亚两眼放光：“走走走！”

那两个人走远了，单玉似乎松了一口气。回头正对上宋清让一脸玩味的笑，她有些赌气道：“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画一次那个吗？”

“我没有。”单玉直接了当地反驳：“那都是孩子才喜欢的东西。”

“在我眼里你也是个孩子。”宋清让笑着说：“而且我也挺期待看看你花脸的样子是什么样。”

“这可真是奇怪的期待。宋清让，你是变态吗？”虽然又是一句带有攻击性的话，但不同的是，单玉是笑着说出来的。

宋清让下颚微扬：“那我在今天就当一个变态好了。”

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林桉回头看那两个人已经走进摊里了。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林桉笑。

艾薇利亚点头，抱着果牙汽水喝了一大口，满意地打了个饱嗝：“这个也很好喝，不过还是排在啤酒的后面吧。”

“我倒是希望你更喜欢这个。”林桉说：“起码这个喝多少都不会醉。”

“这话的意思是，你不喜欢我喝醉的样子？”

“没有那回事。只是宿醉醒来的时候人总是会难受一阵。”林桉说：“我有过几次那样的经历，难受的那段时间里，我总是想，我下次再也不喝了。”

艾薇利亚眨着眼睛看他：“但一次都没有做到，对吧？”

“对。”林桉点头：“所以到最后，我都有点分不清到底是酒精让我着迷，还是那之后的宿醉令我恋恋不忘。”

艾薇利亚想了一会儿，说道：“爱上美味，也爱上痛苦。这样说来，美味即是痛苦？”

林桉有些惊讶地看了艾薇利亚一眼，随之点头道：“这句话……我需要好好消化一下。”